着自己遗憾,眼神却亮晶晶的盯着光。
他也许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脸上露出的期待,期待光开口说些什么。光见状有些没忍住发笑,这家伙怎么跟风斗一样,真是不坦率。
“明天傍晚,要是你能来的话,或许可以尝到”光想了想明天自己的行程,傍晚应该也会回到这了,跟迹部约定好。
而后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了一个小型手电,递给他:“你也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这个你带上”。
见对方下了逐客令,迹部也没强留,“记得留着我的份”,他含笑接过手电。
似乎是明天可以再来,又或者是能够吃到那独特的鲜花饼,迹部怀带着副好心情离开了,一扫刚才那被人踢海里的倒霉劲。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没多久,不远处一辆黑色礼宾车,伴着夜色带着几分神秘感缓缓驶来。
直到车停在小木屋门前,被那黄晕的灯光照亮,那通身宛如黑曜石般泛着细腻光泽的车漆,才彰显出它的质感不凡。随后小木屋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一席酒红色高级绸缎,打造的单肩缎面鱼尾,将光身上那惑人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几分张扬引人瞩目的同时,又带着一种复古的韵味。搭配上缎面的黑色长手套,又不禁让人多了几分隔岸欣赏的距离感。
见光出来了,司机立马就下车,开启车门。光的视线一探,便看到了里面那银色长发,同样盛装、面容精致,一席黑色礼服的女人。
对方的视线也跟着审视过来,看着光的打扮,她宝蓝色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份满意,“果然,这条群子很适合你。快上车吧,宴会就要开始了,大鱼小虾都已经齐活,就差下饵了。”
光提着裙摆上了车,看着眼前这个神秘又危险的女人,想到她背后那个神秘组织。跟她交易,他可不敢掉以轻心:“说好了,我只帮你这次。”
夜晚的幕布下,给了许多人揭开伪善面具的空间。礼宾车带着光去哪里了迹部并不知道。
被比赛拖延了一会的他攥着手电,迟到赶来时,小木屋里已经没有昨晚那位女上的身影。
倒是有个白人大叔在,迹部向他探询之后,才得知这个大叔是加工鲜花饼的甜点师。
他被光嘱托这个时段送来鲜花店,在木屋这边等着一个青年来拿。大叔等了有一会了,迟迟不见人来,他正打算再等一会便要离开了,没想到迹部就来了。
他将手上的装袋好的鲜花饼递了过去,而后就离开了。迹部没有阻拦,他刚刚问过,对方也不知光的去向。
看着手中满满一袋的鲜花饼,迹部的期待喜悦却徒然少了大半。他看了看一旁紧闭的木屋,抿了抿唇,提步离开了。
后续的几天,由于各国的小组赛事紧密,迹部也没有多少空余时间,他只能趁着跟一个国家队比完赛的间隙,来小木屋这里看一眼,但也未曾再见到那位女士。
赛事紧密的不只有日本队,其他小组队的也正在为小组赛跟其他国家队争夺晋级名额而焦灼。当然这里面不包含A组中的德国队,遇上他们烦恼的只会是其他国家队,正如当下的美国队一般。
德国队一路高进,对敌的荷兰队、比利时队均被他们三局抹零,败兴而归。拉尔夫莱因哈特此刻眉头紧锁,正直直盯着眼前的对战表。
与对战表一起放置在桌上的是几张德国队队员的比赛照片及他们收集到的资料。
他知道即将到来的这一站,将是一场苦战,面对九连霸来势汹汹的王者。以美国队目前的实力,想要去抵挡住王者直指宝座,攻破城池的战车,根本就是希望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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