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他不希望见到这样自怨自艾的祈织,也不愿祈织这般看待自己。
幸村别过眼,语气也跟着缓和下了几分。
“祈织,不管你是怎样看待自己的,但请你听着,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个俊逸优雅,善解人意的人。你总是能够细腻的察觉到别人的情绪,会用着自己的方式关怀着他人...”
他将画重新递给了祈织,望向祈织的眼神里带着认真与别样的情绪,“总之,是个很有魅力,令人想要靠近的人。”
说到这幸村顿了顿,他的目光掠过祈织依旧藏在衣袖里的左腕,语气放得更温柔了些。
“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事,但别给自己扣上那些沉重的枷锁。你没有错,更没有罪。不要用那些不好的标签来定义你自己,不要伤害自己来惩罚自己。”
听到幸村的这样说,祈织没忍住眼眶发热。这段时间以来积压在心底不断蔓延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幸村连根拔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太过狼狈。
看着红了眼眶的祈织,幸村没克制住,轻柔的抬起手,抚了抚他的发梢,让他缓了缓情绪。
在祈织平静了些后,他才接着又问“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那次吗?”
祈织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那是在他们国一的时候,他跟着家里的兄弟们,去给进军全国中学网球比赛决赛的手冢他们加油。
当时,他初见幸村的第一眼,便移不开眼,觉得他就像鸢尾花精灵一般的存在。
不过,幸村当时应该对他没什么印象。他们是在后来幸村生病住院期间,才相熟的。
于是,祈织便道,“是在这家医院,我来探望你的那次?”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幸村居然摇头否认,“是在国一我们全国决赛的那次。你和你的其他兄弟们一起过来看我们比赛。”
“当时,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了,没由的觉得你很特别,想和你认识。或许这是植物系人之间的感应吧。”幸村坦白说道,而后又反问了祈织。
“那你呢?是在我住院的时候,才对我有印象的?”
“其实,我一直想问问你,当初为什么会送我鸢尾花?”
“这其中是有什么寓意吗?”
被幸村一番追问,祈织才吞吞吐吐的说出,自己对幸村的第一印象,以及一直把对方当做鸢尾花精灵看待的事情。
果不其然,得到幸村戏谑的目光。这让祈织躁得脸颊好一阵发热,看着气色都好上了几分。见到人状态好多了,幸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那盆雪滴花上,也落在那幅画里。
窗外的春意正浓,而祈织心底的冰雪,似乎也在幸村温柔的陪伴下,悄悄开始消融。连同他给自己附上的那几道枷锁,也开始在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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