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絮儿道:“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
萧别鹤听到这个身份时恍了一下。
工部尚书,就是她母亲这二十多年真正喜欢的人,甚至母亲这么厌恶他,很大原因也是忘不了那个人,怪萧别鹤的出现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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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竟来让他收集罪证送工部尚书入狱。
萧别鹤问:“母亲,确定吗?”
美妇人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痛苦,还有决绝。
萧别鹤道:“好,我帮母亲。”
接下来三日,萧别鹤都在做母亲想要的事。
蒋絮儿只知工部尚书这些年贿赂贪污的事做过不少,许多心术不正不作为的贪官都与工部尚书有联络,手上切实的证据却没有,需要萧别鹤亲自去收集。
如此大的工程,即便交到大理寺专业的地方去办,也要不短的一段时间,萧别鹤手段凌厉,日夜不歇的去了很多地方,只用了三天。
工部尚书被卸职捉拿关进了天牢等候发落,萧别鹤在寒风大雪中奔波了三日,夜晚天黑,那双腿此刻几乎瘫痪,一瞬间不能动弹,人也因新伤旧伤的淤积再次昏倒下去。第四日醒过来时,附近干干净净,一片落雪都没有,萧别鹤的身上被人盖了一件厚衣裳。
萧别鹤拿起那件衣裳,鲜红色的,感到似曾相识。
萧别鹤起身回了将军府,路上,再次看见有百姓对着他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他是吃人的阎罗。
将军府大门外,守门的人告诉他去正堂。气氛比前几日那次更沉重,萧长风和蒋絮儿、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虽然不知又怎么了,萧别鹤下意识预感到不是好事,拖着已经几乎抬不起来的腿,又往内走了几步。
不知道他今天如果再挨几鞭子,往后会不会彻底残废,还是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这样的话,父亲和母亲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拿这样的眼神看他了,将军府是存是亡,就也都与他无关了。
萧别鹤张唇,向蒋絮儿说道:“母亲,事情做好了。”
蒋絮儿的肩后是萧长风和另外两个儿子陪着,这才敢看向萧别鹤,却仍仿佛透过萧别鹤看见的是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哀伤,以及冷漠和恐惧,刚哭过的脸上尚挂着泪,声音嘶哑歇斯底里:“我想不到,你竟如此歹毒的心!你这个怪物,你不是我的儿子!”
萧长风怒极,“谁让你擅作主张做出这样的事的!你不知道工部尚书对你娘来说多重要吗!你毁了工部尚书的前程,不就是亲手毁了你娘、毁掉了整个将军府,你这个孽子!”
萧长风越说越恼火,气到胡根都在发抖,说道:“你现在,到萧家列祖的祠堂前跪着去,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不准起来!今晚,本将军会挑好了人送到你房里,到时候本将军会亲自去跟陛下说,说你德行有亏、配不上太子!”
萧别鹤什么都没反驳,走出正堂。
去到萧家祠堂前站了一会儿,这次没有像以往听话地跪下,只是在祠堂内的灵牌前挨个拜了拜、上香。然后,牵起陪伴了自己无数个日夜的白马,离开了将军府。
京城之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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