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要锁他的吗?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何他一问,对方反应这么大?
却不肯告诉他?
莫非自己真是这个帝王的犯人?仇人?
第二日,少年依旧早早起床去上早朝,回来后给他带早膳和药,照顾他梳洗。
但是之后,以往每日几乎都会留在他身边的少年帝王,今日又走了,直到午膳时间才回来。
给他带来午膳和中午的药,他吃完,又走了。
中间也没跟他说别的话。
今日,也没再将奏折拿过来批。
萧别鹤回忆,自己还做过别的惹对方不高兴的事吗?
新帝今日难得没有整日泡在引鹤宫,宫人们看着新帝一整日要杀人的脸色,都吓坏了,猜想,莫不是新帝跟引鹤宫里藏起来的那位美人,感情出裂痕了。见到陆观宴时,大气不敢喘,生怕这位暴君新帝将怒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陆观宴在别的地方看了一整日的折子,最后硬是连一半都没看完,心里全是萧别鹤将他遗忘了的事。
陆观宴心想,会不会是,萧别鹤那时被他弄得生气了,为了躲开他,故意装作不记得他?
是假的,没有将他遗忘对不对?
萧别鹤从前那把佩剑断了,剑上的名字陆观宴也不喜欢,没有给他捡回来,三个月前,篡位登基之时,寻了另一块世间仅有的最坚实的陨石玄铁,找了世间最好的铸剑师,重金要他帮萧别鹤再铸一把剑。
历时三个月工艺,世上最好的铸剑师手中铸出的最好的作品,被送到陆观宴手中。
陆观宴打开剑鞘看了一会儿,剑身莹白透亮,华美无比,剑刃薄如翼羽,却坚韧不可摧,削铁如泥。
剑鞘是清冷贵气的月光白,在自然光线下散着浅光,霜白的剑柄之上,雕刻着一只飞鹤栩栩如生,是按照陆观宴的要求一毫不差地刻上去的,还嵌了一颗人目大小的璀璨蓝宝石。宝石四周,镶了一圈细钻。
傍晚黄昏,陆观宴带着给美人的晚膳和药,带着这把剑,再次心情忐忑不安地来到引鹤宫,锁了美人的地方。
层层大门被用钥匙打开,走进最后一间门时,陆观宴开锁一进去,看见,摔在地上的萧别鹤。
陆观宴几乎一霎时就慌了,就地放下手里食篮,握住那把剑朝地上的萧别鹤跑来,将萧别鹤抱起。
对方一日没来,萧别鹤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行为上更无拘了一些,想试试从床上下来。
可是他的双腿,还是一点都动不了,站不起,他想下床,自然就摔了下来。
不过,还好,他这双腿和心口已经很痛了,身上也有一些伤,对比下,摔得并不疼。
少年帝王在时,他多少会更拘谨一些,如今人没来,对所处的环境也更加好奇。
没想到,对方在这时回来了。
萧别鹤被抱起时,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那柄剑,心口跟眼睫一起颤了下。
要杀他吗?
萧别鹤观察过自己身上的伤,猜想出,他以前大概不是个平凡人。
是敌人?
陆观宴抱起萧别鹤放回床上,二话不说撕扯他的衣裳查看他身上,见没新的摔伤,幽幽的眼瞳紧紧盯着萧别鹤,心疼地问:“哥哥,痛吗?”
萧别鹤没回答,看了他一会儿,鸦羽般的眼睫颤动收回来。
陆观宴忐忑地道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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