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看去,正是黄昏时对方一开始进来带的那把剑。
月光白的剑鞘,冰霜般的剑身,看起来很轻薄,重量上却一点没有少,拿在手上预估有百斤。
虽然身上很多伤还没好,这等重量的剑,萧别鹤拿起来,发现并不吃力。更加意识到,他以前,大概不简单了。
陆观宴道:“哥哥打开试试?”
萧别鹤拔出剑鞘,看了一会儿那极薄无比、却十分锋利坚韧的剑刃,月光中,冰霜般的剑身折映出一道光芒。
陆观宴道:“哥哥以前的剑断了,这是我重新叫人为哥哥铸的剑,哥哥试试?”
给他的?
萧别鹤眸子不可置信,不过,再看向手里月光般的剑时,神色里是喜欢的。
萧别鹤抬手,隔空挥了几下,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却一瞬间,仿佛失去的力量都回到身体中。
他是会武功的,武功应该还很不错。
待萧别鹤重新将剑收回剑鞘中,陆观宴迫不及待地问:“哥哥,这把剑,你喜欢吗?”
萧别鹤轻笑,“嗯。”
萧别鹤问:“剑叫什么名字?”
陆观宴听见美人说喜欢,高兴极了,对于萧别鹤把他遗忘了的事,突然也没那么难过了。
萧别鹤忘了他,但是也忘了所有人,忘了一切让萧别鹤难受的事。
等于是新的开始。
陆观宴心想,这一次,萧别鹤一定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他要把他的美人哥哥好好地重新养一遍。
陆观宴那双桃花眼异瞳弯弯,“还没取名字,哥哥的剑,哥哥取。”
“你取吧。”萧别鹤清眸看着他笑。
陆观宴又有点受宠若惊,感到压力好大。
他如果取的不好,以后萧别鹤就要用一把名字很难听的剑。会不会就不喜欢这把剑了?会不会,又会讨厌他?
陆观宴顶着莫大的压力看着美人,月光下,美人还在对他浅笑,一身白衣被月光的清辉点亮,青丝如瀑。看起来,干干净净,不染纤尘。
陆观宴一瞬间想出一个名字,开口道:“叫不染尘?”
萧别鹤清眸含笑,“好。”
陆观宴又对上萧别鹤那双带着笑意的漂亮眼睛。
不知为何,却是更加的慌乱心虚,心砰砰跳,下意识想闪躲。
萧别鹤不记得他了,所以才对他笑,是不是?
陆观宴忐忑心虚地问:“哥哥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别鹤道:“很好。”
陆观宴眼瞳肉眼可见地一愣。
萧别鹤不知道,自己心脏为何又跳得这样快,明明这时候,他的心情是很轻松愉快的,并没有感到紧张。
仿佛是另一个人,与他心脏相连在了一起,那人心情乱了,他的心也跟着一起乱跳。
萧别鹤安抚了一下乱跳的心脏,看着对方,嗓音轻轻道:“你在别人面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不过在我眼里,你就是很好,待我特别好。”
萧别鹤话说完的一瞬间,感觉心跳彻底乱掉了,比方才更乱百倍。接着,眼前距离他原本有一臂之远的少年帝王,像只不受控制的猛兽,再次朝他压过来,强吻了他。
萧别鹤这下也被强吻得、心彻底乱了。
被吻到大脑模糊时,萧别鹤心想,这人最好说出一个能合理强吻他的关系来。
陆观宴一瞬间失控,压住萧别鹤释放心中的邪恶欲念和贪婪,终于发泄够了,心里压制不住的一个邪恶念头蠢蠢欲动。
萧别鹤忘记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