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全部扎进对应位置时,萧别鹤几乎昏死过去,躺在他怀中不省人事。
但是陆观宴看过无数医书,他知道,银针还留在各处穴位中,萧别鹤不会昏过去,只会更疼痛。
陆观宴轻轻吻着萧别鹤的唇角,给美人擦掉汗和抚平弄乱的发丝,说道:“哥哥,还要两刻钟才能取出来,哥哥再坚持两刻钟。”
萧别鹤失力地点一下头。
陆观宴心想,他一定、一定要让萧长风尝尝萧别鹤承受的。
还有萧别鹤的那个未婚夫。让他也一起尝尝。
四十九枚银针全部取出来的一刻,萧别鹤耗尽力气,昏睡了过去,一直睡到了深夜才醒。
陆观宴心里想的都是萧别鹤,今日一整天没出去,堆积了一桌子的奏折,也没看进去几本,看着美人的睡颜,最后,没忍住放下奏折,到床上抱住了昏睡中的美人。
萧别鹤手脚冰凉,身上体温也不高,即便天气已经很热,因为身体的原因,依旧有点畏冷,睡觉要盖上一层薄衾。
陆观宴每次抱住身上清凉的美人,也总是能降下气候的燥热,感到特别舒服。
当然,也有可能,是变得更燥热。
但是也因为美人怕冷,陆观宴发现,萧别鹤似乎并不太抗拒被他抱着。
因为太痛,萧别鹤即使昏睡中,身体仍有些紧绷的颤抖,感受到安全舒适的热源,渐渐舒展放松开自己,更平稳地睡去。
萧别鹤睁眼时,天黑透了,宫殿大大的寝殿内,仅床边远处还点了一盏光泽暗淡的灯,光线不亮,仅能视物。
他的身旁,趴了个少年,一只手在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其中一只手。
那双眼睛,睁开着,担忧地看着他的脸,见他睡醒了,变得有所放松。
陆观宴紧张地捏住他的手心,“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萧别鹤道:“好多了。”
陆观宴依旧担心,“还会特别痛吗?”
萧别鹤轻轻一笑,摇头。
陆观宴这下放心一点了,从美人身边起来,“哥哥睡好了吗?饿吗?”
从给萧别鹤治腿的银针取出来后,萧别鹤就一直在睡,中午饭都没吃。
陆观宴也没吃。
陆观宴传人送来晚膳,还有药。
用了晚膳,喝了药。
萧别鹤看到一旁书桌上还堆积成小山的奏折,就知道这个皇帝陛下,今晚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萧别鹤笑他,“没好好看奏折?”
陆观宴脸色一变,有点羞涩撇嘴,“哥哥,你太坏了。”
说完,贴上来,捧住萧别鹤的脸,再一次将萧别鹤从内到外、深深地吻了一遍。
萧别鹤觉得,他才坏。
不过,再接着,萧别鹤果然看见,一旁书桌前,他那爱人忙忙碌碌、一边暴躁扯着自己头发、一边批注奏折的样子。
而剩下的折子,依旧有很多,看起来可以让他这个爱人今夜都不睡觉了。
“小宴。”
萧别鹤叫他。
少年帝王即便很忙碌,干活干得整个心情非常不好,一听见美人叫他,所有不好的表情马上全部消失不见,笑盈盈起身向萧别鹤走来,“哥哥,什么事?”
萧别鹤问:“你相信我吗?”
陆观宴不知道美人为何这么问,但脱口而出:“当然相信!”
萧别鹤:“那你,需要我帮你批注一点奏折吗?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我帮你分担一点,你能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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