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施针吗?我受得住的。”
陆观宴动作像每一次那样小心认真,“哥哥,施针七日一次,其他时候,我还是给哥哥揉腿。别担心,哥哥,你的腿肯定能好起来的。”
萧别鹤看着给他揉腿的少年,轻笑,“嗯。”
给美人揉腿结束后,陆观宴快速批完了今日的奏折,在萧别鹤的唇上又蜻蜓点水轻吻了一下。说道:“哥哥,我今晚回来。”
然后,人又离开了。
这次没有把引鹤宫内殿的门锁上,不过,萧别鹤耳力好,过了一会儿,听见外面远处地方,不止一道的门锁落锁声。
萧别鹤知道,引鹤宫从外到里,有很多道门。
萧别鹤打量了一会儿自己,感到有点无奈,还有点好笑。
看来他以前,必定是做了什么,将他这爱人的心伤得不轻?
陆观宴离开后,外面每每见到陆观宴都吓得颤抖的两名少男少女宫人走进来,名唤初一和端午,让他们害怕的人离开了,放松地拍了拍紧张的胸脯,向萧别鹤道:“主人,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萧别鹤摇头。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不过,他们很害怕他身边的那名少年帝王,见他下跪的这个行为被萧别鹤改掉了,叫主人却没改掉。
宫人也万万不敢叫别的。他们知道,这位美人是陛下的人,可是陛下暂时还没将美人册封皇后或是贵妃,他们也不能这样叫,叫公子,太没有身份之别了,他们怕陛下知道了砍了他们。
陛下,太可怕了。
不知道这个被陛下囚起来的美人,几乎每日都要面对陛下,怕不怕。
太可怜了。初一、端午心想。
盛京里知道被陛下囚起来的这位美人的,都这样想。
端午又问:“主人,您热不热?要不要奴婢给您扇扇风?”
萧别鹤摇头,“不了,谢谢。”
端午和初一心中都觉得奇怪,天气已经很热了,美人每日穿的衣裳却都不算少,也不出汗。大概是身体得了病的原因。
还有美人的腿,也无法站起来。还受过很多伤。
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却瞬间觉得,美人更可怜极了。
萧别鹤看着书,未多与他们谈话,两名宫人确认了这位美人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萧别鹤又看了一个下午的书。
陆观宴后来又给他带了许多书回来,书太多了,干脆在寝殿离床不远的地方弄了个大书柜,各种书填满了一整个书柜。
萧别鹤除了不能走,其实也能自己挪动到一些位置,更能自己挪动到轮椅上,然后用手掌控轮椅。
有些本应该狼狈的动作,由萧别鹤做出来,并不显狼狈,反倒因为人的宛若谪仙的风姿仪态,做什么都有种翩翩若仙的姿彩。
萧别鹤看见了,早就看见了,他的这个爱人,喜欢往书柜里塞各种书给他看,还有那种他只看一眼就会面红心跳的、很不正经的书。
不过,好在对方没逼迫他看过。
萧别鹤也装不知道,有时候,也有点好奇。
萧别鹤觉得,他明白对方对他的那种心思。想要将他贯穿、从里到外的占有,发狠的那种。
萧别鹤有时感受到,也会有点害怕。
不过,他伤还没好呢,萧别鹤觉得,冲动归冲动,应该不能,真对他做出那种事吧?
萧别鹤随手翻了几页,看到两个男人,一人跪下张口含住另一人,看得面红心跳,重新将书合上放回原位置。
然后,用臂力支撑着挪回到轮椅上,外面天色隐隐降下来,红霞烧透半边天,萧别鹤转动轮椅,到殿外让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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