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将军府取钱去。
商铺掌柜为难,毕竟将军府几个月前刚从民间百姓手中征收了数额庞大一笔金子,将军府里恐怕也没有钱。况且,将军行军在外,这也不在将军府啊。
萧清渠姿态高傲地睨他一眼,“哦?将军不在,不是还有将军夫人、有管家在吗?将军府怎么会没有钱呢?会有的,去吧。”
萧清渠冷笑,这是将军府欠他的,将军府该偿还。
还不止呢。
……
今日下早朝后,太监总管常德来报穆云斐,说陛下醒了,叫他过去。
穆云斐行礼,“父皇。”
桌子前摆了两面棋子,容色老了许多的皇帝正自己跟自己博弈,见穆云斐来时,搅浑了棋子,“陪朕下一局?”
穆云斐坐下,分离出黑白两种颜色的棋子,将更能象征尊贵纯洁的白棋子放到帝王面前,“父皇,请。”
一局到最后也没分出胜负,帝王揉了揉又犯痛的额头。
穆云斐跪坐过去,“父皇,儿臣给您揉揉头吧?”
穆宏邈没说话,却是闭目松开了按在两额上的手。
穆云斐双手扶在帝王的头上,力度适中地给他揉着头。
穆宏邈问:“近日外面可有发生何事?”
穆云斐道:“收到京城外好几处地方的官府上奏,说,将军府的三公子在他们地方造事,恳请朝廷出手治一治。”
穆宏邈闭目点头,“嗯,你去做吧,将人带回来。还有吗?”
穆云斐道:“没有了,父皇。”
穆宏邈声音沉缓,似随口一问,“是吗?真没有了?”
穆云斐:“是。”
穆宏邈点头,笑了一声,“不愧是朕最看好的皇儿,做事朕放心。”
穆云斐:“多谢父皇。”
穆宏邈突然睁开眼,疲惫无神的眼睛看往他,说道:“小四是你动的手吧?”
穆云斐一愣。
给帝王揉着头的手停住,跪在帝王面前。“请父皇降罪。”
“哈哈哈哈。”帝王张嘴,苍老慈霭的脸上又笑了几声,“这么害怕做什么,朕要罚你早罚了。皇位相争这条路是坎坷,无用之人,死了就死了吧。朕是想告诉你,即便朕现在每日卧病在床,这天底下,没有朕不知道的事。”
穆云斐回东宫的一路上,都在想他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暗示他,别做逾越的事?
他被安国擒住时,他的父皇不救他。穆云斐知道,虽然有借机再打压将军府的意图,但如若萧长风选择了不救他,他的父皇,就也真的抛弃他了。
如今既然知道他杀了穆景瑞,也不怪他。
当真是,帝王眼里,情一字最是无用的,哪怕是他的亲儿子。
想到亲儿子,穆云斐不自主又想起萧别鹤,脑中很快被萧别鹤那张冷清绝艳、似二月清霜无时无刻不将他拒在千里之外的脸占据。
明明,萧别鹤对别的人都没那么疏离。单单对他。他们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比别人更熟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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