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渠这几夜一直守在门缝,看见是他,死死抓住他的袖子,眼神如恶鬼盯着他。
度玄拔剑,斩断自己的袖子,一言不发,转身要走。
“你不能走!”萧清渠咬牙,蓬头垢面,双目恶毒地死死盯着他,“你母亲和妹妹在我手里!我出不去,你永远别想找到他们!”
度玄脚步一僵。
萧清渠模样狼狈,大声呵笑:“不信吗?不信你大可以回去看看,看你娘和妹妹还在不在!本妃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她们受过什么样的苦?”
度玄深夜出了东宫,一路往母亲和妹妹居住的地方快赶。赶到时,发现果然没了人,看样子,已经有一个月没人居住过。
距离他被下药第一次与萧清渠欢愉,也正过去约一个月。
度玄捏紧了拳,回到东宫后再次来到萧清渠前,隔着阴暗柴室的门缝,声音冷冰冰,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你到底想如何!”
萧清渠狼狈脏臭得不成样子,潮暗柴室里的虫子老鼠都往他身上爬,一次次被萧清渠尖叫着驱走。
见到度玄这么快就回来,也在他意料之中,隔着一道紧锁的门在里面镇定了下来,“我要见太子,你帮我见到太子,让太子把我放出去!”
度玄冷冰冰:“我做到,你就能放了我娘和妹妹吗?”
萧清渠大声笑,“放不放了他们,还要看你之后的表现了,不过,我可是跟看着她们的人说,我若遭遇不测,便叫他杀掉你的娘和妹妹!”
度玄捏拳,咬紧牙,“我只能尽力再叫太子来见你一面。太子能不能放你出来,还要看太子的意思。”
萧清渠冷笑,眼神闪过阴毒,“好。”
穆云斐处理着朝堂上公务,他的护卫统领在他脚边跪了几个时辰,求自己去见见柴室里关着的太子妃。
在度玄再一次开口求他时,穆云斐冷淡地问:“为何?”
度玄道:“太子妃对太子殿下情真意切,这些天每日都唤着太子,况且,太子妃该也已经知道错了,想必日后不会再忤逆太子殿下。”
穆云斐放下手中书卷,轻轻侧首:“孤是问,你为何替他求情?你喜欢他?”
度玄低下去的头一僵,连忙否认,“属下不敢,属下绝无此意!”
穆云斐并未恼怒,少将军死去半年之后,起初几月越发喜怒无常的太子情绪反倒平静下来,并且比以往都变得好脾气,真的是君子端方,温温润润。
起码在外人眼中看来是这样。
穆云斐脸上情绪淡淡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孤奉劝你,不要跟他有任何牵连,绵羊还是毒兽,等你发现时,就已经晚了。”
度玄不知道太子究竟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太子是不是发觉了什么,却心想,已经晚了。
只是他如今已无路可走。
也不知道,这条路继续走下去,等着他的,是走出孽海,还是踏往更不见底的深渊。
度玄有时甚至想向穆云斐坦白。
但是度玄知道,坦白了,他将面临的,也是另一种深渊,太子会杀了他,即便太子不杀他,他也无颜再留在东宫,无颜苟活下去。
萧清渠还抓走了他的母亲和妹妹,分明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他已经对不起太子,怎能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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