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辰还在郁郁寡欢失着神,看见出现在他面前的面容冷沉的陆观宴。
叶霁辰心里也没底,他如今还能不能全身而退活着回昭云国。
今日对萧别鹤说的话,确实是他太冲动,没有思虑周到。
别说他没把握能救出萧别鹤,即便有把握,也该想想,萧别鹤愿不愿意跟他走。
他这样做,会不会也给萧别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霁辰没有要狡辩的意思,道:“本王一人做事一人当,皇帝陛下想怎么处置本王都行,还请不要迁怒到昭云国。”
陆观宴冷沉着脸,“堰国招待不周,请宸王,立即离开。”
叶霁辰抬手再次向陆观宴行礼:“与堰国交好是本王的皇兄还有整个昭云国百姓的心愿,他们都很感激皇帝陛下当初对昭云国的搭救。这件事错在本王,恳请皇帝陛下,不要将本王一人的过错迁怒到昭云国上。”
陆观宴冷着脸,“多谢昭云国送来的重礼,昭云国也帮助过堰国,朕自然不会迁怒。但是朕的皇后,绝不容许有其他人觊觎,请宸王离开堰国。”
陆观宴下逐客令,叶霁辰一日之内带着使臣,从逗留了一个月的堰国离开。
落在引鹤宫四处的看护更加紧密,有任何关于萧别鹤的风吹草动都马上落入陆观宴耳中。
萧别鹤听到消息,小皇帝只是对人下了逐客令,并未动人一毫,不由松懈一点。
但是,对于小皇帝叫人将他紧紧看住、自己却一次不来的行为,却有点啼笑不得。
不知小皇帝冷静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愿意来见他。
不敢见萧别鹤的时间里,陆观宴几乎每日住在了书房,醒时在书房办事务,深夜睡倒在书房。闲暇时间,脑子里都是萧别鹤的身影,越控制、欲望越强烈,怎么都挥之不去。
陆观宴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也清楚地知道,那样做了是错误的,萧别鹤一定不会原谅他。
即便现在没那么恨他,以后,等萧别鹤记忆恢复后,也一定会恨他入骨。
萧别鹤不可能一辈子不恢复记忆,总会有想起来的那一天。想到,他们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
可是,他……
陆观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卑鄙龌龊地,想要从里里外外彻底占有萧别鹤。
想吻遍萧别鹤的全身,但是,还不够,还想……
他以前趁人之危时,强迫萧别鹤用嘴巴帮过他。萧别鹤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那时的感受,以及伏在他身前的萧别鹤的模样,陆观宴能一辈子记着,永远忘不了。
他还想再让萧别鹤再帮帮他,更想……
更想,真正进入到萧别鹤体内,做世间爱侣会做的最亲密的事。
但是,他不敢。
他害怕萧别鹤想起来后恨他入骨,做了,就真正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
陆观宴神情痛苦,闭上眼睛,在脑中将萧别鹤全身里里外外亵渎了个遍,身体快要炸开。
萧别鹤深夜惊醒,额心冒出细汗,紊乱地喘着气,发现是梦境。
梦中触感太过真实,小皇帝时而温柔,时而比任何时候更粗暴,将他翻来覆去。
萧别鹤心口乱跳,感到全身仍在发烫,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为何也会做这样的梦。
接下来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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