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
不是答应,不躲着他了吗?
萧别鹤有点想不明白,不过,又只剩他一个人,萧别鹤睡不了这么早,去到书柜前,准备随手拿一本书看会儿。
目光却不自主地,第一眼落到了最角落隐蔽位置的一排不正经绘本上。
萧别鹤脸色再一红。
整面大的书柜上,书有上千本,虽然全部书都是小皇帝放进去的,萧别鹤在这里住得最久、每日待的时间最长,每种书在哪个位置,萧别鹤清晰无比,闭上眼睛都能知道。
双腿被他在书柜前站了太久,又开始发软无力,萧别鹤由着膝盖一软跌下去,从最下方,抽出了一本史策类书。
回到书桌旁,翻开许久,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中所想,全是那绘本上的画面,还有白日,陆观宴对他做的,他对陆观宴做的。
殿门从外面推开,萧别鹤看见,陆观宴换了一身衣裳,宽松整齐,头发还有些湿,进来了。
偌大的引鹤宫,当然不止一处沐浴的地方,萧别鹤想到,小皇帝原来是到别的殿内沐浴了。
萧别鹤合上拿出来许久没看过的书,站起来,朝着小皇帝走近几步,弯眸轻笑。
陆观宴关紧了门,身体贴在门上,微微弓着身,神色看起来不太好。
看见萧别鹤走来时,又一瞬间眉梢染上喜意。
陆观宴替萧别鹤感到惊喜,他记得,今天白日的时候,萧别鹤也站起来走过。
陆观宴眼睛弯起,萧别鹤的腿要好了,太好了!
陆观宴问:“哥哥,还痛吗?”
其实有时候还是会痛,尤其天冷的时候。
萧别鹤摇头,向小皇帝道:“不痛了。我没力气了,你过来?”
陆观宴又用手挡了挡,格外不自在,扭捏着朝萧别鹤走去。
“哥哥,我……”
陆观宴神情忧虑,还有些慌张,不知所措,走去到萧别鹤身边,萧别鹤还没说什么,自己先羞恼地垂下头。
萧别鹤看过去,小皇帝在走之前就有了反应的地方,如今更强烈了。
而小皇帝,看起来委屈又害怕极了。
萧别鹤也慌张,但是更觉得小皇帝可爱极了,又生起逗弄的念头,问:“你怎么了?”
陆观宴不说话,咬紧了唇。
萧别鹤屈膝蹲下去。
陆观宴一愣,不等萧别鹤抬起来的手碰到他,反应强烈地往后退开。
萧别鹤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与白日御书房眼神像凶兽将他绑起来的完全判若两人。
如今的小皇帝,可爱极了。
问他道:“不是答应了我,不躲我了吗?”
陆观宴神色乱成一遭,问他:“哥哥,你真的没有觉得我很讨厌吗?”
萧别鹤十分无奈,看着委屈又不自信的小皇帝:“你还要问我多少次?”
陆观宴道:“我会继续把哥哥关起来,还会经常控制不住,对哥哥做白天那样的事。”
殿内的温度十分温和,萧别鹤双腿这段时间都恢复得不错,站起来,朝床上走去。
向还傻愣在原地的陆观宴道:“你也过来。”
陆观宴走过来。
上了床。
那双蓝瞳色彩复杂,忽明忽暗,看起来十分挣扎。
“既然如此,要怕也该是我。我都不怕,你一直害怕什么?”萧别鹤挨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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