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宴一抬头,瞬间觉得他的美人哥哥更加美极了,也好极了,就像真是踏着洁白云彩、从天上走下来渡他的仙人。
没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仙人一样又美又好的美人哥哥的手。
接着,也发自内心欣喜地又笑了一下。
萧别鹤觉得他这一笑笑得特别好看,拿起镜子,再次要让小皇帝看。
陆观宴又看到镜子里笑着的自己。
可能因为他现在的心情比刚才更好了,加上萧别鹤告诉他他就是这样好看,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突然也觉得,好像确实与萧别鹤送他的、画卷上那个俊美非常的人,有几分相像。
陆观宴双手捧着画卷,如同捧着世间最昂贵的珍宝,当即要叫人将这幅萧别鹤画给他的画像装进画框里,挂起来。
挂在引鹤宫,他与萧别鹤休息的寝殿中,每天一抬眼就能看见。
陆观宴欣喜极了,但引鹤宫是萧别鹤的,他无法对萧别鹤的宫殿里任何一切做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问萧别鹤:“哥哥,我能这样做吗?”
萧别鹤当然随他怎么做都愿意,点头,轻笑:“嗯。”
不过,小皇帝要把画着他自己的那幅画挂起来,萧别鹤觉得,一幅显得太单调了。
又取出陆观宴送他的那幅桃花树下舞剑画像。
毕竟,萧别鹤画小皇帝倚在桃花树上赏花折花,就是依照着这幅画的,两幅放在一起,才算完整。
萧别鹤道:“这幅画也一起挂上吧。”
陆观宴眼眸熠熠发亮,同画中桃花树上赏花赏美人眼眸中含光的人一样,喜悦到了极致,神采也有八九分相似,几乎像是画上的人活了过来,又像是他走进了画里、在画里桃花盛开的地方折了一束桃花送给了萧别鹤。
“好!”陆观宴欣喜万分地应。
陆观宴不允许别人碰他宝贵的画,叫人来量好尺寸定做好画框后,亲手装进框里、在宫殿内位置最好、最显眼的地方挂起来。
桃花木定做的画框,两幅画里,遍地桃花盛开,落英缤纷。
一人雪衣清冷高贵,桃花树下舞剑,粉红饱满的花瓣落在清冷如霜的剑尖上,漫空桃花似要与他共舞。
一人红衣鲜衣怒马,少年气盛,慵懒潇洒地倚在桃花树上朝下看,摘了一束盛开的桃花,要送给树下舞剑的仙人。
好似天上地下,再无比之更般配之人。
小皇帝又忙碌了一段时间,引鹤宫里遍地的桃花树枝上已经结满了花苞,含苞待放。
寝殿外两人种下的长长一排花种,也已经生长得很高,再过段时间就能开花了。
萧别鹤的双腿,从最初每日只能短暂站起来,到如今能无阻碍地行走许久,几乎不再需要借助轮椅了。
陆观宴忙碌新出的民生的事,和亲自巡查监督征兵新策实施下去,忙了有好一阵子,到后面更是走远了,数日都没能回来。
陆观宴犹犹豫豫不想亲自离京,更想每天看着萧别鹤,可是萧别鹤也告诉他,他是皇帝,该亲自下民间看看。
如果时间充足,到民间各处都巡查一遍,就更好了,亲自看过的国土民生情况,总比看奏书上奏的要更知根知底,也才更好做好一个好皇帝。
萧别鹤说他会是一个好皇帝。
陆观宴不想让萧别鹤对他失望,所以,也想试试,成为一个好皇帝。
他要给萧别鹤一个家,让他所治理的堰国,四处花团锦簇,民生安乐,萧别鹤去到哪里,都可为家。
也为了,能够替陆勋向他死去的族人赎罪,让还活着的族人,少一点对他的恨。
离开盛京的这段时间里,一连多日又没见到萧别鹤,陆观宴想念坏了,甚至快马加鞭回来的路上忍不住担心,萧别鹤万一不喜欢他了,或者,萧别鹤万一在他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恢复记忆了、要拿剑捅他,他该怎么办。
陆观宴想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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