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时动作太急,在静谧的夜里发出一声哗啦响。
萧别鹤再次哭笑不得,就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地醒。
萧别鹤把双手都递给他,清冽好听的声音轻轻道:“来。”
陆观宴心虚,自知有错,一言未发,却诚实地将链子铐在他的双手上。
然后,萧别鹤看见,还有一条链子。
萧别鹤顿时再次哭笑不得,睡意都快要被他闹没了,眼神朝自己双足示意:“你铐吧。”
陆观宴一言不发地把另一条锁链铐在了萧别鹤的脚踝上。
萧别鹤柔声问:“还有吗?”
陆观宴摇头。
萧别鹤神情云淡风轻:“那就快进来睡觉吧。”
陆观宴心虚极了,蹲跪在床外,不敢动。
萧别鹤第二次柔声唤他:“快进来。”
陆观宴心虚地再次钻进萧别鹤的被窝里。
侧着躺在萧别鹤身边有一会儿,心虚地问:“哥哥,我还能再抱你吗?”
萧别鹤嗓音浅浅的,“抱。”
陆观宴讪讪地贴上来,抱住,心虚地像是只干了坏事被识破的大灰狼。
过了一会儿,又自责极了。
他答应萧别鹤,不再每天拿链子锁住他。
可是陆观宴还是不放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担心萧别鹤会消失的不安恐惧减轻一点。
罪孽却更重了。
陆观宴心虚地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没生气。”
萧别鹤睡意被他弄散得没多少了,睁开眼,转过来面向陆观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只是因为觉得好玩,而不是不信任我。”
陆观宴心虚地瞥开眼睛,不敢看萧别鹤。答应道:“哥哥,明天一定不会了,我明天一定不这么做了!”
萧别鹤轻笑,“好。”
之后几晚,小皇帝确实履行了承诺,都没再铐着他。
引鹤宫的宫门重新向萧别鹤打开,陆观宴给他自由,不再阻止萧别鹤去任何地方。
朝堂七日不上早朝,但在陆观宴回京城之前,还积攒了一些事务没处理完,陆观宴依旧没闲着。
萧别鹤每日陪着小皇帝处理政务,偶尔也陪小皇帝一起出趟宫办政事,小皇帝闲着时,也陪他出宫玩。
萧别鹤觉得,现在这样的小皇帝就挺好的,看起来健康多了。
虽然,自从新婚那夜过后,小皇帝依旧常常欲壑难填,每日都抱住萧别鹤求垂爱。
但是萧别鹤被他弄得有点怕了,暂时还不想再体验一次一夜不眠,也不相信陆观宴说的会停,每次都以下一次的借口推了过去。
再一次被拒绝后的陆观宴委屈巴巴,趴在萧别鹤身上,在萧别鹤满是吻痕的雪白脖颈上又咬了一口,热烫的温度轻轻蹭着萧别鹤的腿根。
“明天好不好?我一定听哥哥的话,会轻轻的,也会停的,不到天亮。”陆观宴眸子委屈地一次次保证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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