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彻底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
萧别鹤醒时,见到自己在马车里,外面电闪雷鸣,时不时将车里照亮。他的手脚都被紧紧铐在一起,几乎动不了,身上淋湿的衣裳也差不多都被脱了,只留了一两件在身上遮住身体,陆观宴与他一样,紧紧地抱住他。
萧别鹤甚至能感受到雨夜里冰冷温度下,陆观宴贴在他身上的体温。
陆观宴见到他清醒过来,心情依旧慌乱,却比一开始多了几分决绝,决定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神色更加的阴暗。
陆观宴抱紧萧别鹤不让他挣扎,不容拒绝地道:“今夜太晚了,一路上都无人,找不到干衣裳,穿湿的会更冷。先这样,等回到皇宫就不冷了。”
说完,不耐地朝赶车的人吼:“再快一点!”
马车一路颠颠簸簸,跑出了前所未有过最快的速度。
萧别鹤声音低弱,无力中带着一点冰冷的嗓音道:“放开我。”
“不可能,你别挣扎了。”陆观宴道:“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愿意把剑刺向我,既然你已经都想起来了,从今往后,除非我死,不然,绝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视线一步。”
陆观宴说完,隐盖住悲痛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强势、不容抗拒,朝萧别鹤唇上吻去。
萧别鹤反抗强烈地撇开脸。
接着,手脚铐住动弹不得的身体被抱得更紧,陆观宴吻他吻得更深、更粗暴。
终于抵达引鹤宫时,天已经快亮,大雨还未停,电闪雷鸣。
引鹤宫的桃花掉落一地。
陆观宴抱着萧别鹤下了马车大步奔走进去,急躁不耐地叫人送热水和衣裳,褪干净了萧别鹤身上最后的两件贴身的、快要被体温暖干的衣裳,将人还铐着便放进热水中,亲自给萧别鹤沐浴、擦干头发,叫人送来膳食。
陆观宴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只换了一身干衣裳和胡乱擦了擦自己也被大雨完全淋湿透的头发,抱住萧别鹤,夹菜喂到他唇边。
萧别鹤撇开脸,神情冷漠。
陆观宴问:“哥哥,你是不是从中午开始,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萧别鹤一言不发。
陆观宴扶住他的下颌转过来,要将他的唇分开、把饭菜喂进去,萧别鹤咬紧了唇瓣不肯屈从。
陆观宴隐藏住难受心痛,故作强势地道:“哥哥,你这么讨厌我的话,我只能对你用别的手段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萧别鹤冷声:“放我走。”
陆观宴:“绝不可能。”
陆观宴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萧别鹤又看见那双眼睛,还记得在外面陆观宴通过这双眼睛对自己下蛊的事,下意识闭上眼。
陆观宴却只是埋首在萧别鹤脖颈上,轻咬了一会儿,手指朝他衣裳里面伸去。
“哥哥,你昨日可是答应我,愿意今天让我睡你,哥哥还记得吗?”陆观宴抱紧他不让他逃离,咬着咬着,咬住了萧别鹤的耳垂,在萧别鹤耳边吐气说道。
萧别鹤一颤,未言语。
他是答应了。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早知道,他就不会与陆观宴成亲了。
萧别鹤从前还以为,陆观宴是真的深爱他,所以,他什么都愿意接受。原来是他想错了。
不是你……
陆观宴最后心里的不是你……
忘了他吧……
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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