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嗓音发颤,声音因为忍耐变得低哑,却坚决道:“不用你帮,放了我。”
陆观宴顿时又要疯,险些没压制住,想到萧别鹤心里的那个人,双瞳幽暗猩红:“哥哥,你想让谁帮?”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还有他扣在萧别鹤满身的珠链随主人发颤的细微脆响。
陆观宴拍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了下来,手里拿起一根不大不小的玉。
“好,哥哥讨厌我,今天不用我。”
萧别鹤摇头,还要拒绝。
陆观宴眼瞳幽暗,不顾他的反抗。
陆观宴觉得,他真的是疯了,彻底不可饶恕,他应该死。
但是,他不能死。
他对萧别鹤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他这下,彻底完了。
萧别鹤醒时,已经不在原先那间让他恐惧的偏殿内了,被陆观宴带回了他每日睡觉的寝殿,身上也穿好了衣裳。
手腕上,足上,腰上,都还缠着好几条金链银链和嵌着珠翠的细链,只不过不影响他行走动作,一动,细链碰撞在一起会发出脆响。
陆观宴用那间偏殿内的东西,弄了他近一整夜。
萧别鹤望眼四周,没再看见陆观宴,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不会就再回来、再那样弄他,却不可置信地发现,连殿门也没反锁上。
萧别鹤还以为,陆观宴要把他彻底地囚禁起来,就算不是像天牢里关犯人那样,也会将他锁在一间房里,不再允许他踏出殿门、也不给他的手脚自由,都用粗獠链铐起来。
毕竟,引鹤宫的宫墙困不住他,不铐着他,他就会再走。
萧别鹤一条条好好地取下缠在自己身上的数条链子,其实那些链子都挺精美的,只是萧别鹤已经不想再欣赏,都放下后,朝外面走去,抬头望向有好几人高的高墙,再次要离开引鹤宫。
突然,手被人紧握住。
那只手的温度滚烫,强悍有力,握得萧别鹤下意识心下生颤,一回头,见果然是陆观宴。
陆观宴早就知道,引鹤宫的墙并困不住萧别鹤。
他应该把萧别鹤用粗链子锁起来,日日锁在床上,不准萧别鹤出房门,每日派很多人监禁着萧别鹤。
只是那样,萧别鹤必定更加恨透了他,也必定会很难过。
陆观宴早就做好了准备接受萧别鹤恨他,但是,却不想看着萧别鹤太伤心难过。
他昨日做的事,已经够让萧别鹤恨他、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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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宴也恨这样给萧别鹤带来伤害的自己,只是比起失去萧别鹤、甚至是看着萧别鹤还爱那个当初逼死他的未婚夫、与他那未婚夫浓情蜜意,陆观宴更愿意做一个让萧别鹤觉得可恨的人。
陆观宴脸色愠恼,一瞬间又疯态尽显,像恶鬼朝他笑:“哥哥,你再离开,我就将引鹤宫内所有下人都杀掉!反正,你不在,留他们也没任何用了!哥哥想让他们死吗?”
萧别鹤蹙眉。“你这样是何必?”
陆观宴笑得阴恻,“萧别鹤,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办法再失去你,谁让你倒霉,被这么阴暗卑鄙的我喜欢上了呢?萧别鹤,我当上皇帝就是为了能困住你,不管你逃到哪,天涯海角我也一定都会把你抓回来的!但是你要走,我一定马上杀了引鹤宫的所有人,一日没找到你,我就到梁国一日屠一城你心系的百姓!我不是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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