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带萧别鹤来,需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才好多留几日。
陆观宴深夜构思,准备,接下来数日,每一处都亲自指挥,按照陆观宴想象中萧别鹤会喜欢的模样,建造了个比从前那个大四五倍、还带个大院子的,两层的新竹房。
院墙上,进来的小路上,上竹楼二层的楼梯上,被陆观宴种满了会开花的藤蔓、以及各种花,曲径通幽。
竹楼中一切用品,应有尽有,皆最上等。
陆观宴里里外外检查许久,终于再找不出不满意的地方。
外面,鬼鬼祟祟躲藏着偷看的一个身影,也正准备悄悄离开。
那人来过好几次,几日前第一次来时,陆观宴就已经发现他了。
仿佛能刺透世间万物的冰冷嗓音沉沉向他传来:“去哪?”
萧锦时要走的身影一僵。
随后,满心后怕,手慌脚乱地更要逃跑,好像院子里的那人是会抓住他后将他咬烂活吃掉的妖怪,惊吓得举止失措,两只腿变得不是自己的般,快要忘了怎么走路。
却紧接着,不知从哪走出来的数不清的人将他紧紧堵住,再无一步可走。
陆观宴负手朝他走来,那双在萧锦时看来分明是妖物才会有的、诡谲又危险的幽蓝眸子朝他含着似是而非的笑,萧锦时感觉到周围风都变得刺骨,打了个寒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太子在这个人手里被折磨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萧锦时生怕,陆观宴也会那样对待他,让他生不如死。
萧锦时支吾道:“我……我娘身体不好,刚又生病了,我要回去照顾我娘……”
“哦。”陆观宴走至他面前,说不上那双诡谲妖瞳、和那张妖孽般的脸哪个更惹眼,里里外外审视了眼前人一会儿,微扬起唇。
“关朕何事?”
萧锦时有些吓傻的神色一愣,随后,又再次慌乱无措。
“我娘,她……也是萧别鹤的娘。”萧锦时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不知萧别鹤还会不会愿意原谅他、会不会给他道歉的机会,脱口而出想要赌一次活命的机会。
陆观宴微扬的半边唇倏然更高地勾起,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呵笑出声。
“朕的皇后没有娘。”陆观宴站在他面前有些远的距离,像生怕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弄脏了面前的空气,有几分想要玩乐之意、又更多嫌恶地讥笑启唇:“萧别鹤,不会原谅你们了。”
说完,陆观宴负手大步往外走,掀起阵阵阴风,比起令人颤栗阴风更加森寒沉冷的嗓音不留情面道:“带上。”
陆观宴近日在梁国看戏的同时,也查了更多他的皇后所经历的过往,对许多从前只一知半解的事,了解得更透彻。
知道了的更多,便每一次听见消息时,心里都像是看着萧别鹤又被狠狠伤了一遍,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还有那个自称萧别鹤最好的朋友的。
对萧别鹤行过的恶,不亚于任何一人。
陆观宴心里又恼又忐忑,不敢见萧别鹤的这段时间里,常常心情浮躁无比。
“你说,皇后若知道了朕做的这些事,还会原谅朕吗?是不是会更厌恨朕?”
被他问到的下属面露疑难。
议论皇帝的事可是大忌,别说他了,便是朝堂上的重臣,惹恼了陛下,也不够砍脑袋的。虽说陛下这几个月脾气又比从前好了不少。
陆观宴看出他的为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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