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道:“我没有骗你。”
陆观宴自嘲地狞笑,“你与他是竹马故人,你们一起长大,我是你的仇人。”
萧别鹤:“我从没想过把你当仇人。”
“是吗?”陆观宴唇角斜勾,笑意不达眼底,一把将萧别鹤抱起来。
“会让你见到他们的,我抓他们来,就是让他们来见你的。”陆观宴捏住他的下巴往下按,一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道:“既然哥哥愿意,我就不客气了。”
殿内旖旎春色,二人都衣衫不整。
萧别鹤抬手擦唇,每多动一下,锁链声都在二人之间清脆环绕。
陆观宴抱紧他,攥住萧别鹤的双手,粗哑的嗓音道:“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几天,陆观宴果真每一日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只是不与他说话,每天阴冷着脸。
萧别鹤手腕脚踝上的锁链,落在门上的锁,也没有哪一日是打开的。
萧别鹤熟悉陆观宴,也早就完全接受了陆观宴,除了又不得自由,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两人一起吃了今天的第三顿饭,天黑,下人在浴池放好了热水,之后又关上门离去。
陆观宴短暂地给他的手脚解开,萧别鹤沐浴完,穿上衣裳出来,陆观宴已经冷着脸拿起锁链在等着他。
萧别鹤向他示弱,过去抱住陆观宴的肩膀往他唇上亲了一下,按下陆观宴拿起锁链要动作的手。
“小宴,不锁我了吧?门上着锁呢,我出不去的。”
陆观宴一言不发,冷着脸抬起萧别鹤的手,咔哒落锁在萧别鹤腕上。
然后,又不理他了。
萧别鹤无奈,无事做,陆观宴去了离他很远、又能看见他的角落里处理政务,萧别鹤也拿出书看。
萧别鹤书没看多少,看向故意离他很远的小皇帝。
陆观宴没一会儿也转过头看来,见萧别鹤在往这边看,小心翼翼的脸色瞬间又冷下去,故作无事地撇开头,目光重新落到手里册子上。
萧别鹤视线停留在角落的陆观宴身上,不加掩饰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陆观宴余光看见他一直在看自己,被看得心虚极了,下意识觉得自己对萧别鹤做的事罪恶滔天。
但让他放走萧别鹤,更是不可能的,冷着脸凶巴巴看回萧别鹤:“你看着朕做什么?”
萧别鹤看着冰冷的俊颜,习惯了陆观宴在他身边温暖热情的模样,看了几日小皇帝的冷脸,着实不太适应,说道:“小宴,我腿疼。”
陆观宴瞬间慌了神,所有冷戾都消失不见,放下积攒成山的政务,急忙向着萧别鹤大步连跑过来,蹲下慌忙掀起萧别鹤的裤子看情况:“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疼了?我马上叫太医过来!”
萧别鹤坐着,笑了一下。
陆观宴很着急,看完萧别鹤白皙笔直的双腿,他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站起来就急着要去外面叫人。
还没走出去,被萧别鹤拉住了手。
陆观宴急坏了,回头:“你笑什么?我……我没有要弄坏你的腿,一定不会坏的,我现在去叫太医,然后把月隐也叫来,你不要怕,一定会治好的!”
萧别鹤拉住他,随后站起身,捧住了陆观宴的脸。
“不疼了。”萧别鹤道:“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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