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宏邈在几人里年岁最长,这一年多身体也是最不好的,从前没受过口舌上的亏待,最先饿得受不了,抬头朝陆观宴怒道:“你欺人太甚!”
“又如何?”
陆观宴面带冷笑,朝穆宏邈看过去时,笑意尤其阴冷:“朕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再将你凌迟整整七日,身上每一片血肉都切碎、每一块骨头都敲碎了,让你也尝尝朕的皇后曾经在你手里受的苦!”
穆宏邈苍老浑浊的眼珠满是骇恐,脸上看不见一点身为一国皇帝的威严,发怵地闭上嘴。
陆观宴兴奋地睥睨着这一切,“吃啊,怎么都不吃呢?难道是想要朕叫人喂?”
囚台上身后的下属们蓄势待发,看得出很乐意做这件差事,就等他们的陛下发令。
落在陆观宴手里这么多天,他们每个人对陆观宴的手段再清楚不过。
不吃,等待他们的后果是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可那是一碗碗形状可怖的活虫。
若不慎整只活吞下去,恐怕任意一只都能将人的肚子咬穿。
穆宏邈再次将求救的目光放到萧别鹤身上:“小鹤,朕知道错了,如果朕这次还能有幸回到梁国,朕发誓往后一定好好善待你,你要什么,朕全都给你!你跟你旁边那位商量一下,让他饶过我们吧?如何?”
萧别鹤眸光冷淡,似在看他们,又似没看,穆宏邈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看见的只有淡漠和疏离。
穆宏邈心急如焚,也害怕极了,看着碗里盖子快要盖不出爬出来的圆壳毒虫,吓得往后退,叫受完水刑被送回来的萧长风:“萧爱卿,你也快说句话啊,你好好求求小鹤,小鹤这么好的孩子,一定不会不念及你们的父子情的!”
萧长风面色如纸,身体仍浮肿着,心里还有怨,一抬头对上陆观宴深邃幽冷的厉眸,瞬间一哆嗦,仿佛又置身被灌水的当时,吓得当场又失了禁。
过了一会儿,萧长风惨白着脸,再次看向萧别鹤,气虚无力地道:“小鹤,爹错了,从前是爹待你不好,爹往后一定好好补偿你!爹求你了,给爹、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真是贻笑大方了,信你们能真心悔过,猪都能跳舞了。再说,萧公子如今顺遂美满,要你们的悔过有何用?添堵吗?”
叶霁辰自宾客席上站起,目光直直地注视向他们,高调朗笑:“穆宏邈,萧长风,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吧,还能在这里见到本王!”
一年之前,昭云国被梁国埋伏,险些被亡国。
如今昭云国越来越兴盛,梁国的国君、储君和大将军却都成为阶下囚。
敌人的敌人就是兄弟,陆观宴有多解气,叶霁辰此时就有多解气。
萧长风脸色异常难堪,还是低声下气地继续求萧别鹤:“小鹤,爹求你了!就算爹做的再不对,你身上流淌着的,也始终都是梁国、是我萧家的血脉啊!是萧家把你养大的!难不成,你真的要叛出梁国、置整个梁国和将军府于不顾吗?”
萧别鹤静坐高台上,淡漠的神情从始至终无一丝变化。
叶霁辰道:“陆兄,喂他吃虫子的差活,能否交给本王?本王也很好奇,那么大的活虫吃进人肚子里,是什么感受。”
陆观宴道:“好啊。”
叶霁辰听到陆观宴应,兴奋地走下去,今天也想做一回活阎王,拢了拢衣裳,高调招摇地朝着另一侧俘虏的囚台上走去,穿上囚台上官差递来的手衣,走去萧长风身前,看往他面前盖住的那一大碗圆润活虫,拿起长筷子。
叶霁辰夹起最肥大、看起来最毒的一只,那只带壳的毒虫数条腿大动作急烈挣扎着,被叶霁辰手上用劲夹紧了虫身,一点点送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反抗地往后退,随后被几名官差按紧,动弹不得。
官差要掰开萧长风的下巴,叶霁辰笑呵呵,像个正人君子,温润儒雅说道:“不用,他自己会张嘴。”
肥虫的头部碰到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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