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宴俯身,抬手摸了下萧别鹤额头,还烫烫的,并没有退烧。
陆观宴道:“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萧别鹤被他没好气地这样问,看着陆观宴凶巴巴的眼睛,有些不满地说道:“你太凶了。”
萧别鹤说完,从床上坐起来,身体支撑着前倾朝站在床下的陆观宴吻去。
陆观宴愣了一会儿,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落在萧别鹤腰间,将人抱紧,强势索吻。
生病的萧别鹤唇比以前要烫,也更软,被抱紧在怀里仿佛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陆观宴压抑着心情沉声道:“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就永远别想再摆脱我了。”
陆观宴不放心生病的萧别鹤,怕他不好好吃药、又不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尽管担心萧别鹤心里会不想见到他,还是每日上完朝就又来到引鹤宫,盯紧了萧别鹤,看着他吃药和养病。
殿门全部被锁上,萧别鹤如今连寝殿的大门都不能出了。
萧别鹤没有不愿意见到小皇帝,但是也没想过会是这样,十分无奈,捧起小皇帝的脸捏了捏,手腕间银链也跟着响,向陆观宴祈求道:“你就让我出门吧?我整日躺着,像什么样子?”
陆观宴不容商量:“不准。”
萧别鹤见商量不通,转身推开窗,门锁上了,从窗户出去。
陆观宴看见时,就只见到半抹雪白的身影从窗户外消失了,下意识心中一慌,也马上跟着翻窗追了出去。
陆观宴着急地四处望,都不见萧别鹤,心中着急坏了,一瞬间召集全部军队把萧别鹤给追回来的念头都出现了。
突然被一片金灿的银杏叶子砸了一下,陆观宴抬头,见到萧别鹤就在他面前楼阁的最上面。
失而复得的欣喜,陆观宴一瞬间又什么都抛之脑后,眼里只剩萧别鹤,也朝上跃去,抱紧了站在楼阁顶上最边边的萧别鹤。
“你别想着离开我,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不管你去到哪,我都一定能把你抓回来!”陆观宴恶狠狠地说道。
萧别鹤轻笑,“嗯,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陆观宴紧抱了他一会儿,拉住萧别鹤的手道:“跟我回去。”
萧别鹤抽手,微微仰头眼睛看向别处:“我不回。你让我在这上面玩一会儿吧。”
陆观宴看着萧别鹤沿屋顶往别的地方走了几步,见他心情似乎不错,半点没有愿意跟自己回去的意思,最后妥协了,萧别鹤看风景,他站在原处看萧别鹤。
今日天气并不好,风比平日都大,宫殿四处的银杏树金灿落叶纷飞。不一会儿,头顶黑云又落起了雨滴。
陆观宴走过去,强硬地再拉住萧别鹤的手:“跟我回去!你病还没好,不能再淋雨了。”
萧别鹤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拉着他一起蹲下:“你看,这雨是什么颜色?”
雨哪里有什么颜色。
陆观宴只知道那些雨落到了他生着病的爱人的身上,快速将自己的衣裳脱了盖在萧别鹤头上,伸手就要把萧别鹤抱走。
萧别鹤不愿意走,跟他动了几下手。
以往陆观宴觉得他是打不过萧别鹤的。
但是萧别鹤如今双手被他锁住施展不开,又生着病,陆观宴见到萧别鹤要反抗他,生怕自己会弄伤了萧别鹤,突然收住手不再动,让萧别鹤打他。
萧别鹤见他不跟自己打,也收住了手。 网?阯?f?a?b?u?Y?e???????????n?Ⅱ????????.?????m
重新拉住陆观宴蹲下,头顶上披着的衣裳被动手时弄歪了,萧别鹤扯了下,分出一半盖到陆观宴头上。
“你看,是金色的。”
萧别鹤朝楼顶之下一排金灿叶子的银杏树指去,笑了下,又朝更远地方叶子还葱绿的灌木丛看:“那里的,是绿色的。”
灌木上开着红色和白色的花,落在那地方的雨,细看又像变成了红色和白色。
萧别鹤道:“夜晚的雨,是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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