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时能感受得到,在萧别鹤最后一次被逼上战场送往死路之前,萧别鹤,是很在意他们那个家的。
可是那个家不在意萧别鹤。
他的母亲,父亲,还有他,每一个人,都不喜欢萧别鹤。
如今……
或许,萧别鹤真的不再在意他们了吧。只不过,依旧会好心地帮助他们,帮助每一个人。
萧锦时看着萧别鹤身影离他越来越远,不过,不管怎么样,萧别鹤没有真的死去,能再一次见到萧别鹤,他都已经知足了。
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最后都化作一句低声的喃喃,萧锦时低声自语:“哥,你一定要保重,要好好的。”
……
前方已没了路,要再想往前,需走水路渡舟。
岸边停着一个粗布麻衣的白发老者,粗衣布料久穿洗得泛白,上面还缝了几处补丁,头上戴着稻草编织成的斗笠。
看见萧别鹤,慈霭可亲地笑眯眯问:“小友,可要摆渡?”
萧别鹤点头,问他:“马儿可能渡?”
“能渡,能渡!”老者脸上尽是笑容,将牵着马走来的萧别鹤上下看了好一会儿,越看,慈祥的脸上笑意越是难收,解开竹筏上扎在岸边的绳子,拿起了桨。
萧别鹤掏出碎银给他。
老者却摆摆手,“老夫在此摆渡二十年,只渡有缘人,不收钱。”
“这怎么行。”萧别鹤坚持要给他银子。
老者最后也没有收,饱经岁月风霜的脸上依旧笑意慈祥,尤其那双眼睛,看往萧别鹤时,更是慈祥极了,就像慈爱的长辈在看自己久出归来的孩子。
老者道:“我观你面相,应是酿得一手好酒,既然你执意要给钱,不若明年,若还有缘再见,你送我一坛酒,就当是给今日的摆渡钱了,如何?”
萧别鹤笑笑,面具下透出的一双清眸微弯:“老伯如何看出来?”
老伯道:“你就说,愿不愿意?”
萧别鹤道:“好。”
老伯划着桨,对着湖面噤声了一会儿,又开始向乘渡的萧别鹤侃谈。
老伯道:“你可知,我年轻时,是做什么的?”
萧别鹤摇头轻笑:“老伯请讲。”
老伯手上划着桨,仰头朝天望了一会儿,似在回味过往那些难忘的事迹。
许久,意犹未尽地眯起眼笑起来,说道:“我年轻时啊,那可不得了喽!”
老伯接着道:“我最小的时候啊,家里都是文人书生,每日里不想读书写字,就想做话本上行侠仗义的大侠。于是,老夫就离家出走去当大侠了。没几年,小小的老夫就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连当时最厉害的土匪山寨大当家都要跟老夫结拜兄弟。再后来啊,被老子找回去,差点打断腿。”
老伯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又道:“后来倒是安分待在家中读了几个月的书,接着有一日,看见一富商的公子乘画舫来游江南,那画舫好大好美,上面镶的是真金子和各种珠宝,说能把整个江南买下来都毫不夸张。年轻的老夫壮志踌躇,突发奇想也想当一回首富,于是偷偷挪动库房和房契地契去经商了。一不小心把整个家族的财产赔进去,又差点被打断气。”
老伯说着,丝毫没有尴尬惭愧之色,反而越说越神采飞扬。
“再后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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