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看着人趴在自己怀里在他身上蹭,也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又抬起陆观宴埋在他身上哭的脸,擦完眼泪,又揉了一下那张在萧别鹤看来如同妖孽的好看的脸。
说实话,不看着陆观宴哭时,萧别鹤是想象不到,这样妖孽一般的脸哭起来是何模样的。
哭这个字,仿佛怎么都跟陆观宴不太搭边。
可是人就是被他弄哭了。
萧别鹤轻揉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再一次慌乱地说道:“你别哭了,我跟你回去,到时候你再慢慢与我说我们的过往,你这么好,我一定会再喜欢上你的。”
陆观宴正一下下满足地呼吸着来自萧别鹤身上的香味。
萧别鹤不让他用手碰,他用脸碰到了,还碰了好多下。
虽然怎么蹭都蹭不够,但已经蹭了许久,陆观宴懂得见好就收。
再贪心,萧别鹤该起疑了,他下次再想用脸碰萧别鹤就碰不到了。
听着萧别鹤的话,陆观宴往萧别鹤手心蹭了把眼泪,又贴上去蹭萧别鹤雪白的脖颈,脖颈上没有衣物遮挡,完完全全地袒露在外面,陆观宴觉得更是香极了,好想咬一口。
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在萧别鹤看不见的地方压下这种念头,止住了眼泪,可怜兮兮委屈地说道:“好,哥哥可不能反悔。”
萧别鹤见人终于不哭了,也松一口气。
马车又行使了一段距离,再被陆观宴叫停。
雪也停了,空旷的地方有几只寒雀蹦跳,见人行近,又叽喳着飞走。
陆观宴说饿了,要带萧别鹤去吃饭。
两人用完膳再从酒馆里走出来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陆观宴吩咐明日再接着赶路,带萧别鹤又去了一个很大的客栈过宿。
两人只要了一间房。
萧别鹤倒是能理解,他看得出来,陆观宴很怕他一个人离开。
可是一间房里,床也只有一张。
萧别鹤自然不记得以前他与陆观宴是怎么样的,现在一时之间让他接受与一个刚相见不久的人同床共枕,萧别鹤觉得还是有点难度。
客栈在萧别鹤的要求下多送了一床被子过来,洗漱过后,天也完全黑了,萧别鹤将地上尘埃擦干净了,抱着被子放到地上铺好,“我睡地上。”
陆观宴还以为地铺是给他打的,虽然不太情愿,看着萧别鹤忙活,也没说什么。
听见萧别鹤的话,脸色更不好了,他怎么能能让萧别鹤睡地板,深冬腊月里,地上那么寒,萧别鹤那么怕冷。
“不行!”陆观宴完全不容抗拒,也不管萧别鹤不喜欢被他碰了,强硬地抱起萧别鹤放到床上,自上而下将萧别鹤压紧逼近:“你睡床。”
萧别鹤一时不知所措,感受着压在他身上的体温和重量,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睁大了眼睛慌神地与他对视。
陆观宴抱到了美人就不想松开,压在萧别鹤身上好一会儿,才缓缓松手。
然后,自己去了萧别鹤刚铺好的地铺。
萧别鹤刚从惊慌中缓过来,看见陆观宴这个皇帝睡在了地上,一时间心情再次波动慌乱,坐起身后又僵了好一会儿,有些冷地拉住被子往身上盖了盖。
然后,再次平躺下去,闭上了眼。
没一会儿,萧别鹤又忍不住睁眼,再次朝着床下距离很近的陆观宴看去。
陆观宴朝着他的一方侧躺着,此时正看着他,萧别鹤一不小心与人对视。
金链子将两人的手连在一起。
萧别鹤没来由地,心里再次升起一丝慌乱。
再次闭紧双目,一直到深夜。
心慌意乱,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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