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丞相并不能放心,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开始了。
随着陈闲余归京的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诶娘,二哥,你说爹和他都是什么意思呀?”
赶在陈闲余出来的前两秒,门外的三人着急忙慌的赶紧往前快走了几步,陈闲余一出屋门就瞧见与他走在相反方向的路上三人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回去金鳞阁。
另一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张文斌大着胆子往身后看了一眼,确定陈闲余走了,才松了口气,小声问。
他又看向张知越,“难道他还真想二哥进司天监啊?那里有什么好?”
这地方可没前途了,也非朝中要员,要是张知越真进去了,后期除非他爹动用关系,不然还不好把人弄出来。
张文斌越想越觉得陈闲余怕不是不安好心,要么就是太蠢,以为司天监是什么好地方儿。
他摇头叹息:“爹肯定不会听他的,二哥你放心,你的大好前途可不能被他耽误,再说司天监也不差人啊。诶,娘,你说他是不是嫉妒?”
嫉妒张知越学识渊博,看着就比陈闲余强。
“唉哟!”恰是张文斌这话刚说完,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他娘一巴掌,张夫人含着气愤低斥:“说什么呢!他是你们大哥,还能害你们不成?”
她理了理衣袖,扶了下发髻,又恢复成往常那幅端庄优雅的模样,只斜张文斌的那一眼里似藏着刀子,“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你就面壁思过去。”
说完,抬脚款款走了。
张文斌内心很受伤,正想向他亲哥寻求安慰,就见这时张知越也径直加快了步伐离开,看也没看站在原地的他一眼。
张文斌:这个家,再也不是以前我待的模样了,一个个的,就知道偏向陈闲余!哼!
虽说知道陈闲余不会提对张知越有害的建议,但说要暗中操作进司天监这种闲职部门,张夫人还是有些担心儿子以后的。
看过张乐宜,夜里回了屋,她躺在床上,半天也睡不着,再翻身看看躺在身边似已熟睡的丈夫,到底是咽下到了嘴边的问话。
其实她很想问问张丞相,他是怎么想的?可再一想,知越也是张元明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当爹的会不上心?
诸如此类种种考虑过后,张夫人便一直没再提这事。
“母亲不问问我,为什么想二弟入司天监吗?”
某天下午,张夫人坐在金鳞阁小书房的凳子上,正检查陈闲余今天的功课,突然听到面前的人这么问。
张夫人就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偷听的事被陈闲余知道了。
她心中闪过一丝心虚和尴尬,强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翻阅着陈闲余今天的课业。
“我只管家里,朝堂上的事我不懂,也不想管。”
陈闲余笑了,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乐宜刚发现一个穿越者老乡,没想到转眼又错失对方踪迹,心情郁闷了几天才慢慢看开。
不过陈闲余觉得,她大概是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陈不留身上。
只是对方住在宫里,张乐宜就算是丞相家嫡女,无故也不得入宫。
因此,她根本接触不到陈不留。
但机会还是来了。
到底谢秋灵被赐婚给安王为正妃的事,谢府上下还是没能瞒住谢家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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