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余面露委屈、可怜,一幅被训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接受的小可怜模样,于是齐文柏又心虚了,他咳了咳,正了正神色,“好啦,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点儿,看热闹归看热闹,小心祸从口出。”
“哦……”
等到张夫人从后院找过来时,正好两人刚交谈完。
她在后院女眷那边也听说了前院的动静,沈夫人、也就是沈卓的母亲原本还在招待他们,一听说这消息马上跑走了。
她们好奇这事儿真假,也跟上来看看。
“今日这喜宴是办不成了,咱们回府吧。”
“是母亲。”
刚才险些误会陈闲余的乌龙,齐文柏自然不敢叫张夫人知晓,他自己一想也觉得丢脸。
沈卓被人抬回房,沈尚书倒是还想把现场的人多留下一阵,因为他怀疑害他儿子的凶手就在里面,但今天来的宾客不少,且都身份贵重,他自然不敢全部得罪,因此在意思意思检查一遍后,就算什么都没发现,也只得无奈让人送客、赔礼致歉。
三人出府时,正好和带着御医骑马赶来的大皇子遇见,双方在府门前打了个照面儿,大皇子就匆匆路过几人入府去了。
“看什么?”
注意到陈闲余回头望着大皇子的动作,张夫人问。
第20章
陈闲余收回视线,继续跟着张夫人上马车。
“没什么,只是在想,大皇子倒是重情重义,对自己的妻弟真是爱护,这么快就带着御医来了。”
张夫人觉得他语气有哪里怪怪的,但再瞄一眼他的神情,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她答道:“那是自然。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恩爱非常,大皇子妃又只有这么一个康健的弟弟,再说,沈尚书…”
那可是一部尚书,在朝中地位颇高,能带给大皇子的帮助可不少。
顿了顿,张夫人没将话说全,但意思彼此都懂,“于情于利,他都得着急。”
为什么说是只有一个康健的弟弟,因为沈尚书家还有一个不那么康健的儿子。
那是他的小儿子,是个痴儿,沈尚书又多年无子,沈卓或许就是他老来最后的指望,可惜今天突遭这样的变故,就算不死,人也算是废了。
“不过咱们家不管这些,你往后见着那些皇子公主们也远着点儿,只不得罪就行儿。”
陈闲余乖巧应下:“……嗯。”
青天白日里,新郎官突然身上起火,原地自焚的离奇事儿一天之内就在京都传开了。
入夜,沈府。
沈卓大半个身体的皮肉被烧伤,嗓子也毁了,连御医来了用了最好的药都不敢保证能救活,只说看这两天的情况。
如果能挺过来,那就还能活下去;如果不能,那沈府大概不日就要办白事儿了。
“王爷,这是谁人下的狠手,这是要臣绝后啊!”
沈尚书瘫坐在房内的地上,悲痛不已。
大皇子赶紧弯腰去扶自己老丈人,心下也是担心忧虑的,“岳父快请起来,此事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您也得千万保重自身。”
“本王已经派出人手去找,一定找名医治好卓弟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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