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袁湛,才能并不在我之下。他拿头名,我输得心服口服。”
张文斌被噎住,感觉自己就多余替他哥抱不平。
他哥和那袁湛殿试时的文章公布出来后,他看过的好吧,明明就不分伯仲。
陈闲余:“你觉得袁湛为什么会被派往司天监为官?”
他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张文斌想也没想答道:“我猜,多半是得罪了人!”
不然他一个好好的状元,怎么就被发配去了司天监这种冷职门,必是有人给皇帝上了眼药。
“扑哧”陈闲余像是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而后更是直接笑出声来,张文斌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陈闲余慢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三弟啊,在你看来是坏事,或许在他看来,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也不一定啊。”
张文斌懵了,“好事?这算什么好事?”
陈闲余摇头,“你不懂,且看着吧。”
他举着公筷,在面前的一盘鸡肉和一盘鸭肉之间挑选了一下,最后夹了根鸡腿,却没放到自己碗里,而是夹给了正疑惑地盯着自己看的张知越,笑道,“这两日,司天监新任监正的人选就该出来了。”
“二弟如今入了礼部,万望今后小心行事,保全自身比什么都重要。”
礼部尚书是大皇子一派的人,张知越知道,他虽入了礼部,却并不想参与诸皇子间的争斗。
“嗯,谢大哥关心。”
张文斌想起自己近日听闻的消息,八卦之心升起,“说起司天监,我听说前任司天监正高兴阳,归乡途中遇到山匪被杀了,大哥知道此事吗?”
一桌的人,只有陈闲余和张乐宜的性子适合跟他讨论八卦。
但张乐宜,她看着好奇又莫名兴起的三哥,吐槽了一句:“三哥你打听这些消息倒快,平时背书没见你这么快过。”
于是张文斌脸色一下跨下去,挥手赶她,“去去去,小孩子瞎插什么话。”
“略~”
张乐宜吐了吐舌头,和张文斌之间隔着陈闲余做了个鬼脸儿。
“知道啊。”陈闲余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满酒,如今已是深秋,桂花酒的香味溢满整个院落,醉人心脾,“可见他演算的本事不怎么样,不然怎么就没算到,自己几时会死呢?”
他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带着三分醉意,抬头仰望天空。
“十月初九,今天日子不错。”
张夫人和三个子女不太明白这日子怎么就不错了?
张丞相倒是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却未开口。
“二弟,大哥为你抚琴一曲,以表庆贺吧。”
“好。”张知越其实是有些蒙的,但见陈闲余好似兴致上来,也没拒绝。
不一会儿,小白就去将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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