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书左右看了看,好在房中除了一个伺候谢老夫人多年的老妈妈,再无旁人,他松了口气,还是挥手让其退下了。
“娘,安王刚回朝,正是让陛下心疼的时候,算的上得宠了。就算是不想让秋灵嫁入皇家,眼下婚事也定下来了,您心里有气也忍忍。”
“忍?忍个屁!”
接收到自己老娘白眼的谢尚书一阵沉默,他娘老来修身养性,已经多年不爆粗口了,没想到今天脾气是又上来了。
“我恨不得打死他!”
谢老夫人现在是想起那个顶了陈不留身份,还不安分、算计她谢家的冒牌货就火大,怕儿子被蒙在鼓里后续做错了事,当即严词警告他。
“不准跟安王有任何来往,听到没有!”
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
她当初就觉得奇怪,若陈不留真想娶她孙女,凭她和他母亲的关系断不可能玩先斩后奏这招儿,有失礼之处,她自己想想也就忍了,后来见了对方后,明白那还是个假货,险些没将她气死,实在没办法下她差点走上绝路,现在她恨不得活撕了对方,还忍什么忍?
直接不忍了。
“这桩婚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你别做多余的事情,守好谢府即可。”
谢尚书心头预感到什么,却疑惑母亲为什么这么说,思索了一番,问道,“娘,你不是一贯喜爱那七皇子吗?当初他不知所踪时,您还让儿子年年派人去找。”
面对儿子奇怪又纳闷的目光,谢老夫人梗住,语塞了一阵干脆耍起了无赖。
“我改主意了!不喜欢了不行儿?!你个没眼色的直楞木头玩意儿,和你老爹一个样儿。”
“多话!快滚!”
“对了,要是有人问起我代你收陈闲余为义子的事儿,你就说他长的像安王,嘴甜会讨巧,哄的我这个老夫人甚是开心,少提画的事。”
这刻意的一句提醒,就是怕自个儿子脑子拎不清,无意间透露了什么,引来不该注意到此事的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说罢,让人给谢尚书赶了出去。
夜色里,吹着秋风的谢尚书:“……”我好惨。
女人心,海底针,做儿子难,做一个懂母亲心思的孝子更难。
第30章
第二日朝会结束,谢尚书看着走在前方的张丞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追了上去,先是说了会儿早朝上的事儿,然后就拐着弯儿的试探他那个庶长子的事。
张丞相心中警惕,不动声色的将他的话挡了回去。
直到,听到谢老夫人认了陈闲余作谢秋灵义兄的事,张丞相神情一僵,后迅速露出个和煦温和的笑,“犬子别的不行,惯是会耍嘴皮子,平素在家就常哄的我夫人是眉开眼笑,他既能入了老夫人的眼,做谢三小姐的义兄,也是他的运道。”
这话没完,谢尚书一边听着,眼睛时刻观察张丞相的神色,方才对方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快到他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接着便听张丞相话锋一转,笑着说,“不过这到底是两个小辈间的事,咱们两家私下知道就行,若大肆宣扬,恐惹人在背后说闲话。谢尚书…可懂?”
两人走在宫道上,张丞相说着,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圈儿周围,他俩算是走的慢的,落在最后,前头也没人回头注意他俩。
清楚的看懂张丞相脸上的暗示,谢尚书觉得自己懂了一些,内心又有很多不解。
糟心,实在糟心。但总的来说,就是和他母亲一个意思,让他不要把这事儿传的到处都是呗?
谢尚书拱拱手:“…下官懂的。”
虽然其中的原因是一点儿没试探出来,但,看他母亲和张相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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