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坐在轿撵上,因四皇子的话陷入沉默,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当年光景,脸上微微有些出神。
等到回神,见两人又有要往下继续掰扯的架势,连忙出声,“行啦,都别说了。”
“吵的哀家头疼儿。”她轻轻扶额,本意是不太愿掺和几个孙子之间的事的,但她要回宫,行至附近时被四皇子的话引到此处,不掺和不行。
她紧接着视线又淡淡落向立在轿撵旁的四皇子,不轻不重的训了一句,“还有你,提当年之事做什么,过去的早已过去。”
就如帝王曾给予二皇子的宠爱不再,他的太子之位不再,他也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傻子。
知道二皇子听不懂,也不会再伤心,可这话太后听了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四皇子从善如流的拱手认错,“是孙儿失言了。”
唉……都是作孽啊。
太后没什么精神再管,重新对三皇子说了遍,“锦儿,凡事,过犹不及。”
很显然,太后怕是早就猜到了什么。
第一次是劝说,这最后一遍只怕就是警告了。
如果他还要揪着此事不放,最后或许大皇子一家难逃皇帝的训斥,但在年关这种日子非将此事捅上去、抓着兄弟的小辫子不放,还在太后明确表示要息事宁人的态度后,还不愿意放过大皇子的自己,不也显得很斤斤计较、没有容人之量吗?
他自己也讨不得好,啧……
三皇子越想越憋屈,不甘心又在心底颇为埋怨,但最终理智占据上风,口头上恭敬应下,“是,皇祖母,孙儿也知错了。”
“嗯。”太后见他愿意放过此事就好,正准备回宫,这时,目光瞥过一旁站着的陈闲余,脸上的神情微顿。
“你跟你父亲长的多有不像,但确如皇帝所言,一表人才。”
很突兀的一句话,在场谁都没想到太后会突然对陈闲余来上这么一句。
陈闲余亦是眸中闪过一丝意外,抬头望去,只见太后坐在轿撵上,高高在上,黑色的发丝中掺杂着半数雪白,皮肤略显苍老,或许是长年吃斋念佛又保养得宜的缘故,看起来慈祥又和蔼,并不怎么显老态,身上多的是如高山云雾,隐士般的淡雅随和。
陈闲余与她对视上,只一秒就移开了视线,恭敬的拱手微微弯腰道,“谢太后赞誉。”
“不过,哀家不喜欢你的长相。”
一幅鹰视狼顾之相,攻击性太过。
这种面相,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叫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不管旁人如何惊讶,太后说完便不再看他,也不作解释,淡淡的抬了下手,于是轿撵重新动起来,开始朝来时的方向而去。
不用想,若今日太后这话流传出去,只怕外面立时就要传起张相长子陈闲余不得太后老人家喜欢的话了,对陈闲余造成的影响可大可小,但总归不是好事。
太后临走还留下了一个宫女,是送二皇子回宫的。
当下便要送二皇子回去。
陈闲余望着太后的轿撵一步步远去,面上沉默,心底却发出一声讥笑。
不喜欢自己吗?这个不用她说,他从小就知道了。
听到宫女要带二皇子走,立马回神,转头看过去,一秒钟的时间心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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