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
顿了没两秒,陈闲余紧接着说出的话却叫禇滇不敢再轻举妄动,“但我若今日不能平安走出禇家,用不了明天,今日你们禇家上下都要给我陪葬。”
“若非早知你身份,觉得你还有些利用价值,我主子又怎会叫我上门来走这一遭,我已表明我的诚意,你若执意不肯配合,那我们之间便没什么好谈的了。你杀我与不杀,我主子都没有再留你的必要,不如现在就为皇后娘娘报仇,让明年的今天,成为你禇家上下的忌日!”
陈闲余冷笑,眼神锐利,浑不见惧怕。
禇滇心尖儿在颤,手上也不自觉轻微抖了两下,目光死死的盯着陈闲余,犹疑不定,又惊又怕,“安王?我禇家未犯大错,他又有何理由来杀我们?” 网?阯?F?a?布?y?e?í?f?ü???è?n?Ⅱ???2???﹒??????
陈闲余既说他是安王的替身,那他背后定是在为安王效力,这么问,也是在试探他所说是真是假,安王陈不留又到底知道当年之事多少。
“你以为你能唬住我?”禇滇眼神更加狠厉,将手中的簪子更往前进了一点,就差将陈闲余的脖子扎出血来。
陈闲余步步紧逼,微微扬起一些音调,郑重而认真地问他,“当年皇后之死不了了之,看似真凶未明,然而,真相其实不难推断。”
“能造成如此多的人员伤亡,行刺的人马数量定然不少。当时从京都带兵出京的人马,只有两拔,一队是你,奉命接应皇后归京;一队是晚你一步出京的明王,但等他带兵赶到时,皇后已死、七皇子失踪。”
不足手臂长的距离里,陈闲余清楚的看见禇滇眼底的惊恐以及慢慢紧缩起的瞳孔,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笑容越咧越大,抬手抓住对方抵在颈间的簪子,用手握住,感知到那只手在颤抖。
禇滇怕了、真的在怕,他甚至十分恐惧着陈闲余接下来会说的话,他已有预感。
最后,果然预感成真。
“你说,杀了皇后的到底是谁?什么样的毛贼、刺客能有这么大胆、这样大的能耐。”
“禇滇,你是奉命去接应皇后,还是,奉命去杀她的?”
陈闲余一字一句,缓慢又坚定的像钉子插进禇滇的心脏,两人对视着,一个寸步不让,一个快要溃不成军。
细长的木簪在两只用力的手中被抓紧,终于,随着“嘎嘣”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陈闲余的最后一句落下,禇滇也似脱力般倒退跌坐回原位。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缓又有如千斤重,“你又是奉的谁人之命?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你能奉谁的命呢,无外乎,只有一个人罢了。”
“皇命,不可违,对否?”
第46章
“你、你是来做什么的?”
足足几息时间过去,禇滇颓然的坐在原地,佝偻着背,脑袋微垂,再也不敢看对面的陈闲余一眼。
那张和安王过分相似的脸,总会令他莫名生出一种是陈不留正坐在他面前的感觉。
面对安王,他心里难免会生出几分心虚,因为,当年皇后之死确实与他有很大关联。
甚至,他就是因为听说了他回京的消息,这才赶回京都,也曾远远的在街上瞧过他一眼,却只敢继续躲在暗中,什么都不敢做。
没想到,还是被他派人找上门来了。
哪怕面前的禇滇看着气势萎靡了下去,好似认命般,没看出丝毫反抗的苗头,但陈闲余并不相信面前这个人的一切,酝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家主子既然已知当年真相,你觉得他让我今天过来,是为什么?”
禇滇抬头,眼神复杂而痛苦的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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