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还不知已经暴露在多少人眼中,他真的能挺到和自己对上?
四皇子觉得他这个七弟,不止看着蠢,内在也挺不堪一击的。
陈闲余这次没将话说死,只是似是而非的道,“不一定,保不齐就傻人有傻福呢?”
“但若那两位之中,倒下一个,那位势必要再抬出一个人来与获胜一方打擂台,不是您就是七殿下,此为……”
“平衡之道。”
这四字,陈闲余说的低沉而富含韵味。
对上那双眼睛,四皇子闻言,置于袖中的右手手指紧了紧,竟有一瞬间的心弦绷紧,他知道,在这一点上陈闲余大概又说对了。
“那要一直隐而不发到何时?”他问。
一味的在朝堂之上隐身,说不定就会就此淡出众人视线,将来要奋起时也会后力不足。
陈闲余却轻描淡写落下几字:“先者,虽能抢占先机,但往往也是死的最早的,不如暗中蓄力,最后,无人可争,不战而胜。”
他抬手,继续就着茶水,在案上写出一个字来。
四皇子微微侧过视线,看清那个字,却是皱眉疑惑。
“张?”
第52章
“这字何意?”
四皇子想不通,干脆问了。
反正陈闲余虽惯常时候看着不靠谱,但认真起来,重要的信息该不会骗他。
陈闲余:“张临青。如果戴维出事,不出意外该是此人顶上他的尚书之位。”
他的语气平静且认真,半点不像在开玩笑。
可四皇子从脑海中搜寻出关于这个人的记忆,想起来后,忍不住眉头微皱,看了陈闲余一眼,想了想还是提醒他道。
“你可知,他在吏部任职,目前只是个普通侍郎,要想当上尚书之位,那可是官跳两级。”
他伸出两根手指跟他比划了一下,直视着面前之人,又在心里暗想,陈闲余既然知道张临青这个人,那该是也多少知道一些吏部的重要官员,为什么是从中挑出这个人来呢?
陈闲余缓慢且郑重的一点头,“知道。”
四皇子遂又说:“且他在朝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没几个人愿意与他结交,又出身寒门,朝臣都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知变通,还嘴臭,因此经常得罪人。你觉得有谁愿意举荐他当尚书?”
朝中清官不是没有,但到处得罪人的人,也很难在官场混得开。
“最怪本殿没提醒你,若戴维倒下,排在张临青前面,最有可能当上下任吏部尚书之位的人选,就起码有五个,虽然不知道他哪里入了你的眼,但你若要动手推他上位,依本殿看……”
“不太可能。”
四皇子摇头,给出自己的看法。
“这一点,我也知道。”
陈闲余一边应着,一边将自己杯中的茶倒出窗外,悠悠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气氛比方才要松快上一分。
四皇子挑眉,停顿了一秒,后方说道:“若论资历,他也排不上号儿。”
但这一点,陈闲余用四皇子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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