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不聊政事,随便聊些什么都好,如果张大人觉得无聊了,还可以让陈四陪您下棋、谈论诗词,或者说说谁的糗事,哪样让您开心儿、您想干什么都成。再吃顿钣,吃饱了我们就走,我还要回府睡午觉呢。”
他说的极其顺畅自然,但四皇子今天不是来干这些的啊。
他一呆,颇有些反应不及,但想了不过一秒,就顺着陈闲余的话说了下去,想着该是要循序渐进的,点头应承,“是也,我随张大人的意。”
张临青看了一眼表现的万分随和的四皇子,又看看他身旁的陈闲余,莫名的,更觉得这两人没憋好屁了!
但陈闲余既然说了叫四皇子陈四,他又干嘛还要敬着他的身份?
于是,张临青干脆不再当他是皇子看待,陈四就陈四吧,招待完就让他们滚。
但他看不惯陈闲余这幅悠然自得的样子,遂问,“什么都让陈四来,那你干什么?”
陈闲余礼貌又不失尴尬的一笑,顶着两人的视线说道,“这您要是想让我陪您下棋或是谈论诗词歌赋什么的,我也一窍不通啊,当然,要是您愿意当一回老师教教我,我、我也是能跟您聊上几句的。”
张临青觉得他在驴自己,呵呵一声冷笑。
“老师就免了,我不想收你当学生。而且你爹贵为丞相,教你还不是绰绰有余,张大公子这谎话未免太拙劣了一些。”
陈闲余眨巴了两下清澈的大眼睛,没辩驳,眼睛缓缓亮了一个度,“张大人说我说谎,是觉得我其实文采也是不错的?”
至少陈闲余回京这么久,张临青还没听人说他文采不行、读起书来一窍不通之类的负面传闻。
想着,虽不知他从前如何,大概当他起步晚了点,但总归是张相的儿子,一脉相承的其他三个孩子都很杰出,那这个应该也不弱吧?
回京后还学了半年多,张丞相疼他,该是不会短了这孩子的教育的。
但他此前也没接触过陈闲余,不知他底子怎么样,于是,便端着茶悠悠答道,“今日是我和张大公子的初见,文采如何,尚不了解,便也不知,但总归不至于像你说的一窍不通吧?”
他明明是在暗指陈闲余有意将主动权让与四皇子,从眼神到表情里,都在透着觉得他是别有居心的意思。
但下一秒,却见陈闲余没有丝毫心虚和真相被戳破的尴尬,反而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明明看起来十分想笑,却非要强行压着上翘的嘴角。
陈闲余拼命点头,“对!张大人说的太对了!刚刚晚辈是在谦虚呢,其实晚辈也觉得自己书读的不错的,也很努力,母亲还常夸我认真、用功,就是家父从来没像张大人一样夸过我。”
他说着,语气颇为遗憾惋惜的一叹。
张临青一怔,心里怎么想也就怎么说了,“张相作为人父,大抵是要比张夫人在这方面严苛一些的。”
倒也不是想安慰陈闲余,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虽然张临青觉得张相平素在外面看来性格比较温和,但保不齐在教养孩子上,张家就和如今许多人家一样,是严父慈母类型的呢。
他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张临青是这样认为的。
陈闲余看着这样好的张临青,幽幽的叹了口气,目光诚恳中又带着几分感动,说道,“要是我爹也能像张大人一样这么想就好了,也不会老被我气得跳脚。”
张临青顿感古怪,又极其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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