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骂声,但听不清在骂什么,听动静还挺激烈的。
过不了两下,又听陈闲余的一声哀嚎传来,惹得张夫人心里是又惊又疑,吓了一跳。
皱了皱眉,她神情多了几分担忧,“不行,我还是去看看,这饭你们先吃,不必等我和你们父亲大哥了。”
说罢,提起裙摆就要出去。
在她印象里,自己丈夫可从来没生过这么大气,更别提下重手打孩子了,就是文斌从前那么调皮,也顶多打两下屁股,哪儿像现在陈闲余叫的这么惨啊。
见张夫人要过去,张知越忙收回望向金鳞阁方向的视线,从沉思中回神,拉住自己母亲胳膊,制止道:“没事儿的,母亲,你要相信父亲下手自有分寸。”
张夫人半信半疑,这时远远的又听见陈闲余的一声嚎叫,一惊,语气也比先前更急了几分,指着金鳞阁的方向就道,“你听听、你听听!闲余都叫的这么惨了,你父亲下手还能有分寸?别是把你们大哥给打死啊!”
额……
张家三兄妹排排站,听着这动静,也是面面相觑,茫然居多。
两个小的完全拿捏不准他们父亲这次是为什么发火儿,而张知越则是心里猜到点儿什么,但不方便直说。
“这……应当是不至于。”他站在原地,语气十分平静。
张夫人此刻已经没心思管他说什么了,听着金鳞阁那边的动静,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一咬牙,大步冲出去,“张元明!!把人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这话张丞相自然是听不见,但张知越有预感,等他母亲到了之后,肯定又是跟他父亲好一顿掰扯争吵。
但是,算了算了……
还是交给他父亲自己想辙去吧,他就不掺和了。
“二哥,你说咱们要不要过去帮着求求情啊?”张文斌先是没反应过来他爹的心头肉还能有一天被他爹亲自教训的这么惨,果然,因愧疚产生的过分溺爱都是有一个期限的吧,他老爹也还是他心目中那个英明公正的老爹。
一番震惊疑惑、幸灾乐祸的胡思乱想过后,就是好奇了,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遥望着金鳞阁的方向,“也不知道陈闲余这是闯了什么祸?我小时候隔三岔五的挨打,也没他叫的这么惨啊。”
他语气里半是纳闷儿,半是疑惑,想着陈闲余挨打的原因。
张乐宜开口,在一旁默默补充:“是没叫的这么惨过,但你过去挨的打,他这一顿还抵不上。”所以你在同情什么?你有这功夫,不如多同情同情过去的自己。
张文斌一噎,深刻怀疑她在内含自己,侧头看向三人中最矮的小妹,“你年纪小,记得个屁!”
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张乐宜心道,难得有良心一回,不忍再扎自家蠢二哥的心,于是顺着他的心意改口,“好吧,他一顿打抵你过去那么多年的打。”
接着,她又问出个选择题,“所以,是多年来只一顿痛揍划算,还是众多年间隔三岔五随便一小打划算?”
张文斌……张文斌还真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最后,他发现自己就是个爱同情他人的傻子,抬头看向金鳞阁的方向,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自己从小到大被揍的画面,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同情、怜悯。
他自闭了,语气里充满了悲伤和懊悔,“我什么都没说,我们还是别去了吧,反正爹又不可能打死自己儿子。”
他真傻,真的,和他自己一比,陈闲余今天挨这一顿打算什么?
他再惨能有自己惨吗?!
我为什么要傻到还想去为他求情?
我真是个傻子,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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