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逛,我赞成。”
她深以为然的一点头,果断给予肯定。
但其他人:……你赞成有个屁用啊!
陈闲余彻底呆住,化成石雕:……我的清白是彻底找不回来了。
张乐宜被这满级理解能力噎住,气归气,但看陈闲余这幅大受打击的样子,她是明白怎么个事儿的。
但看看面前一脸从容淡定、仿佛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的陈小白,张乐宜的善良又不容许她去怪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汰!陈闲余你的脑子呢?”张乐宜面容扭曲了,气得咬牙切齿,扭头就是骂,“小白脑子不好,你脑子也不好吗?就不能换个人去传话!再者,你自己去也行啊!”
干什么要省那时间?
别说她了,陈闲余自己此刻也后悔了,戴上了痛苦面具,心痛扶额,语气尽是沧桑,“陈小白,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干什么要如此害我?”
被cue到的陈小白既费解,又不是那么高兴。
她看出来了,张乐宜此刻在生陈闲余的气,连带着她也被损到,陈闲余还跟个傻子一样,把错怪到自己身上。
总结:是陈闲余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到了张乐宜,是陈闲余的错,为什么锅要甩到她的身上?这是在无理迁怒。
被迁怒者*陈小白,一本正经表情坚定的对陈闲余道:“下次,有事儿自己干,不要打扰我睡觉。”
“嗯,就这样。”
郑重其事说完,一点头,直接转身丢下在场众人,施施然又坦然自若的走了。
嚣张的重新定义张相府霸王一词的新高度,愣是让张丞相几人安静了,让周围围观的下人目瞪狗呆,看得是叹为观止。
陈闲余捂着心口,扑通跪地,恨不能吐血三升。
陈小白总是懂怎么气死他的,并且一直兢兢业业的走在这条路上。
他抱着碗,有泪不能流,有冤不能鸣,凄凄惨惨凄凄,像是被打击到失神,忍不住低声呢喃,“……小白啊小白,就算我欠了你的,但你也不能如此坑我啊,我的个活祖宗啊!”
陈闲余:请苍天,辨忠奸!
看到现在,张夫人其实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但说出的话也不能反悔不是?不然她的威严往哪儿放?
她抚了抚衣袖,一个眼神儿扫过去,“行了,别嚎了,面壁思过站够一个时辰就回吧。”
顺道瞄向站在陈闲余身旁一脸憋屈丧气的小丫头,“你和你大哥一样。”
说完这两句话,张夫人就走了。
张丞相看了眼还丧着的陈闲余,又看看同样垂头丧气的自己女儿,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紧跟张夫人步伐,也优哉游哉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张知越还有时间和心思留给现场伤心的两人一人一句评语,公平,又实在扎心。
他望着陈闲余道:“大哥,往后行事需思虑周全,免得像这次一样,落得个自作自受。”
陈闲余心口中箭。
又对张乐宜道:“小妹,日后行事当谨慎,不要别人说什么都信,当心被人卖了还不自知。”
张乐宜胸口也中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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