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
“还不老实给我滚进来!”
听到他娘声音的张文斌,吓得脖子一缩,僵硬的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待看到他娘那张乌云密布的脸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无论是不打一声招呼偷偷的就想跟着陈闲余他们去江南,还是学宫旷课,两条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娘狠狠抽他一顿的。
更何况,现在他是两罪并犯。
张文斌可怜兮兮,试图撒娇:“娘……”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得……
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
张文斌老老实实的抬脚从箱子里出来,正要滚进家门受罚,就见这时车夫小心翼翼的上前,将一张字条递到他面前。
张文斌失落又疑惑:“干什么?”
车夫不敢去看表面平静实则已经到了暴怒边缘的夫人,但想想,此时要是不把东西给张文斌,后面怕是要等上一天才能把东西送过去,太耽误功夫了,干脆就这个时候把东西送上。
车夫躬着身子,轻声答道:“这是大公子托小的给您的信。” ???陈闲余?
张文斌下意识展开折叠起的纸字,映入眼帘的就一句话:
“吾与小妹被罚在前,君何以明知故犯?莫非是鸡腿不香否?”
张文斌被问住了,喉头梗住,只觉得胸口这口闷气是越憋越难受,就像高压锅,气血翻腾,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脸也逐渐红温起来,咬牙切齿挤出来几个字。
“陈、闲、余!”
无疑,他想起来了那次他俩受罚,他在他们面前吃着鸡腿、看热闹逗他俩的经历了。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张文斌:我好恨!
凭啥你俩儿能去江南玩儿还不带我?不带我也就算了,陈闲余你还特地留下一句话嘲讽我???
张文斌想跳脚,他要闹了、他真的要闹了!
但是张夫人语气压得更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看来你是真想我请你进来了?”
反问的句式中,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危险。
张文斌气势一萎,赶忙从对陈闲余的气愤中抽身,注意力回归眼前。
“不是不是……儿子这就进来。”
他忙不迭的跑进门。
然后,张夫人一个眼神过去,相府的大门就被左右的下人关上了。
“哦吼吼……不是……娘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睡着了。”
“别打别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这天,张相府上空响起了某人凄厉的惨叫,张夫人追着张文斌连抽了几棍子,然后才把人赶去罚站。
还是那个熟悉的墙角,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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