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余说起了花钱要节制的问题,啰嗦半天,惹得后者总是笑。
一问他手上有多少钱,陈闲余就总是一幅不差钱的样子,好像多少钱他都能拿得出来,惹得张乐宜想炸毛,开始生闷气。
两天的时间,张乐宜坐马车烦了就出去跟着陈闲余练骑马,累了又回马车里坐着,练着练着,已经能独自拉着小马的缰绳由走到小跑一阵儿,但是还是不敢跑的多快就是了。
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队伍看到停在前方竹林路旁休息的军队,一行人停了下来,因为不敢确定前方的军队是干什么的,所以赶车的车夫还是谨慎的请示了齐二少夫人是直接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还是绕道儿?
齐二少夫人闻言,掀开车帘,正眺望着前方一伙人,这时,就见陈闲余骑着马溜达到她的车旁,忽然开口道:
“巧了,看来咱们运气不错啊二舅母,正好遇上安王殿下他们了。”
齐二少夫人转头,看向这个和自家毫无血缘关系的表侄,存了几分故意考校的心思,问,“你怎知遇到的是安王?”
毕竟前方带队的主将是谁都没露面,陈闲余为什么单单就说是安王。
陈闲余目光看着前方军士,语气随意道,“陛下派安王去江南查案,还将雁翎营和白虎营的令牌都给了他,二舅母你看,前方军士的武器和装扮不正是这两营的人吗。”
而这两营的令牌,之前在明王手上,但他残了,再握这么大的权势不合适。
正好这次需要,宁帝就把这两营交给了安王,如果这次他差事办的不错,说不定这两营的令牌就能被他留下。所以你看,从前再得宠看重又怎么样,一旦没用了,还不是被弃之如履?
陈闲余心中冷笑。
见他还真识得,齐二少夫人目露满意之色。
看陈闲余嘴角翘起,似是碰到安王还挺高兴的样子,齐二少夫人便道:“我记得你与安王殿下认识?那不如便由你过去拜见一番,我们就不绕路,直接从前面过。”
陈闲余一本正经点头:“认识是认识,但不熟。”
齐二少夫人:“……”
她不懂陈闲余为什么要怪认真的陈述这句话的,像是生怕别人误会,想刻意跟安王拉开距离似的。
“不过我听说,这次安王去江南,杨靖杨将军也跟随在他左右,安王已经认识了,这位杨将军,侄儿倒是觉得也可以趁机认识并熟悉一下。”
若有所思的说完,陈闲余扭头看着齐二少夫人问道:“二舅母觉得,我们跟他们一起走怎么样?他们人多,这一路上,我们都不用再担心有不长眼的山匪拦路了。”
齐二少夫人:……我觉得不怎么样,不长眼的山匪是不敢撞上来了,但她怕有胆大的刺客来针对安王啊,然后他们这几十人就成了殃及的池鱼。
“那个……闲余啊,咱们……”还是不要了吧。
然而,不等她一句话说完,陈闲余已经一拍马屁股莽上去了。
齐二少夫人下意识伸出手,张嘴想要挽留,但陈闲余已经和那边拦路的军士交流了起来,表明身份,安王陈不留也从林中扎着的营帐中走了出来。
剩下的话不好再说,让人听见,还要以为她胆子大到藐视皇室,怎么嫌弃安王呢。
于是齐二少夫人无奈一拍额头,放下车帘,坐回车里叹息,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陈闲余攀交情不成功,人家不愿意带上他们这些拖油瓶一起赶路。
然而,希望落空。
齐二少夫人:“……闲余,你不是说和安王殿下只是认识,不熟吗?”
没一会儿,等到陈闲余再骑着马跑回来时,队伍重新出发就跟在了那数千军士后面。安王答应了带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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