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地相同啊。”
紧接着,就见温济转头对安王道,“不知在下可否与王爷同行?这样路上还能与几位有个伴儿。”
你留下干什么!干什么!你身边多的是人,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上路,见鬼的找个伴儿!你是什么三岁孩子吗?!
赵言在内心抓狂,本来留下一个身上沾着老四一党嫌疑的陈闲余就够让他怄气的了,现在还要再来一个温济?
当他这里是什么收留所吗?!
“前方就是江南地界了,再走一天就到,本王带兵赶路,时间上赶了些,怕温二公子坐马车……路上身体吃不消,还是算了吧。”
赵言面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婉言拒绝。
前面他因为身上带伤,所以赶路速度并没有多快,一是因为自己坐马车颠的慌、受不了,叫队伍放慢行进速度;二是怕跑的快了,带伤出现在江南一众官员面前,那多丢脸啊,赵言才不想丢这个人。
所以才一连走了十多天,还没到江南。
温济在二楼时,便看到了赵言从马车上下来,此时便笑道,“王爷不也是坐马车?还有女眷们。请王爷放心,在下定不会拖慢队伍行进速度。”
他拱手相求,语气也甚是温和,就是说完让赵言面上神情更僵了,想拒绝不知道说什么好。
袁湛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自然也看出来安王并不想带这位。
但没道理肯护张相家的公子小姐还有齐尚书府的二少夫人一程,轮到这位温相家的公子了,又死活都要拒绝。
虽然都知道安王和温家不和,但就算区别对待,也不能留下这么明显的话柄,这说出去,别人都要说安王不会做人。
“王爷,江南马上就到了,温二公子想与之同行也不妨事,只不耽误王爷的正事便可。”袁湛出言劝说道。
“是,在下定不会误了王爷正事。”温济也随之附和,认真保证。
他都这么说了,袁湛也这么劝,赵言还能说什么,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那个温济有问题吗?你看出什么了?”
知道晚上去找陈闲余不合适,张乐宜硬是忍到了第二天上路,她把陈闲余叫到了马车中,又叮嘱赶车的春生注意外面的来人,这才急忙问道。
陈闲余当然明白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她想问,那个温济是不是穿越的。
他将昨日温济来江南的原因告诉了张乐宜,又道:“你且离他远着些,有事避开即可。”
而此时,张乐宜正在默默开启头脑风暴,面色凝重又严肃,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回答。她和赵言一样,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温济和顺贵妃会在这段剧情里突然拐了个弯儿,他根本不该这个时候来江南啊。
难道是前面一系列剧情的改动,带动了后续剧情也发生改变了?
那最开始,剧情发生改变的点是从哪里开始的呢?温家派温济来江南又是干什么?
“你觉得他像……”
“像什么?我不知道。”
张乐宜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闲余截断,他表现的十分坦然又光棍儿,和张乐宜面对面坐着,一个死鱼眼儿面无表情,一个手肘支在大腿上,躬着身吊儿郎当。
张乐宜……不想说话。
开始了,又开始了,陈闲余一开始装疯卖傻,她就想翻白眼儿,简直看不下去。
“我说你难道就不觉得温济出现在这儿很奇怪吗?”
“要么他自身有问题;要么,他是被动做出改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