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杨靖,不知不觉心底的情绪就流露出来了一点儿,嘴角不自觉翘起。
杨靖很懵逼,“你笑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人在回答完一个陈述句后,就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开始一脸微笑,那笑温和中多少有点……神经?
原谅他不懂这个词汇,但身体诚实的有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下意识想离陈闲余远点儿。
但这是在船上,再躲能躲到哪儿去?
所以杨靖硬是忍着身体的僵硬,坐在原地不动如山。
“我笑,春天到了,再愚不可及的木头也终于迎来了发芽的时候。”
啊?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毛病,逻辑不通又莫名其妙,杨靖不是很想理陈闲余了,他深刻的觉得这人有时候真的有点像脑子有疾的模样。
上岸后,为了杨靖好,陈闲余又缠着他在附近的市集上逛,说是找线索,但始终一无所获,还硬是把他拖到了大半夜才放他回去。
杨靖在心底暗骂陈闲余烦人、脑子有疾,还生怕曹老大跑了。
等他回到刺史府,就听院落内值守的将士跟他小声禀报,说安王中午回来后就心情不好,不知道发的哪门子邪火,然后就将自己关在房中到现在也不见出来。
忽然觉得自己冥冥之中逃过被当出气筒命运的杨靖:哈?有意?无意?难道陈闲余知道安王回来后会大怒?
无厘头的,他就是觉得安王生气不是因为他跟去花船这件事,肯定是因为别的,但是什么原因呢?
“陈闲余……”
他站在安王的院落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越想越觉得迷惑不解,好似有一团迷雾笼罩着他。
但不管什么都不能再耽误他抓人,他生怕曹老大跑了,马不停蹄带兵赶去。
然而,不过就是他出门抓个曹老大的功夫。
再回来时,天刚亮,杨靖赶回刺史府,就又听人禀报说,‘安王房中失窃了,东西被翻的一团乱,昨天带回来的那幅画也失踪了。’
杨靖:“……”
怎么说呢,真挺叫人凌乱的。
什么小毛贼啊,怎么就偷到安王头上了?
但他无语的同时,也意识到,这事多半还是跟这件案子有关,尤其是那幅失窃的画,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玄机才能让安王单独将其带回来?
杨靖想不明白,但聪明的不往安王眼前凑。
他还没有给自己找不痛快的爱好。
他一夜没睡也不在意,直接就跑去提审曹老大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的画的事。
“你送给桃蕊姑娘的那幅松鹤延年图,其中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他开门见山。
安王不告诉他,他可以去问曹老大啊,但他也料到曹老大有不说实话的可能,比如现下,他就听对方充傻装楞道:“什么松鹤延年图?”
“大人啊,草民送桃蕊的东西多了,字画什么的更是数也数不过来,但不管什么画儿,不就是幅画儿吗?能藏有什么秘密啊?”他叫苦。
“你还不肯说实话?”
杨靖站在他面前,肃然道,“那幅画现在就在安王殿下手中,你就算现在不招又如何。王爷既然拿走那幅画,就证明,他心中已然有所猜测,发现画中的秘密只是早晚的事。”
“你盐帮的账务正在清查,包括你这些年送给桃蕊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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