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拿来!通通拿来!
一把接过银票,数了下,足足有五百两,小意思!
她一脸淡定的揣进怀里,叉着腰,脚步不自觉走成了外八,嚣张的像是在巡街的山大王,嘴里慢悠悠又轻蔑的道,“好吧,知道你棋艺差,就陪你多练练,免得以后你出去跟别人下棋输的那么惨,让人知道你是我大哥,连带着我也没面子。”
她竖起一根小手指,郑重其事的接长音调道,“我这是看在你是我亲大哥的份儿上,可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哦。”
“扑哧”
陈闲余不小心笑出声来,又赶忙掩饰,拉平嘴角,低头看着矮自己一个头多的小丫头嚣张的样子,手心痒痒的,有种想把她头发揉成一团乱,然后看小丫头炸着毛张牙舞爪来追自己的冲动。
但是想到这是在外面,人多,算了,还是给乐宜留点儿面子。
“好好好,知道你是钱收买不来的,你最善良。”
“哼!”张乐宜当然听出陈闲余是在哄自己。
但是那又怎么样,哄得自己高兴就行了呀,管他真话假话,反正好处是她自己得了。
陈闲余的话很准,第二天,曹望金招了,说出了他和裴兴和私下多年来买卖盐的勾当,并且,将周澜十有八九已经查出此事的怀疑道了出来,那周澜是谁杀的,嫌疑人就很明显了。
杨靖不由得心惊,立马回想起三天前,裴兴和来和他们一起审问曹望金的那天,恐怕是有什么猫腻,不再犹豫,赶紧调动手下的士卒包围整个刺史府,以及连城门口都派了士卒把守,以防裴兴和逃窜。
他是没想到这事竟然会跟江南这位刺史大人有关。
但等他和安王一起去到裴兴和房中时,才发现,裴兴和不见了……
回想他从昨日起就称病卧床,后来一直没出过房门,现在看来,怕是早就料准了曹望金会在此时招供!
“来晚一步。”杨靖面若寒霜的闯进门,看到房间内空无一人,就立马又冷着脸转头出去了,一分一秒都不耽误,让人将刺史府的人都关起来。
而他因为太忙,自然也就没看到,此时面对着裴兴和空荡荡的屋子的安王,是怎样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赵言:这剧本儿不对!大大的不对啊!裴兴和你跑哪儿去了?!你不是该被抓起来将准备好的黑锅扣四皇子和张丞相几人头上吗?
你跑了,那我接下来黑锅该往哪儿甩???
他两眼一黑,只觉得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一脸灰败又颤巍巍的自言自语道,“完、完了……这不对、这不对啊?!!”
我勒个去!裴兴和你之前答应我的呢!怎么就跑了?!
那接下来的戏我该怎么唱?要完、要完啊!
赵言崩溃,不死心,带着人又在裴兴和的书房和卧房等地一顿乱翻,最后别说伪造的和张丞相等官员有联系的信了,就是和四皇子从前往来的信件都没找到一封,毛都没有!
赵言懵了,所以……裴兴和你是要自己当这个谋反头子吗?有锅自己背?
他在滔天的震惊过后,就是极致的怒火在升腾,连忙写了封信就派身边的亲信快马加鞭的送回京都,“快!你亲自将信送到本王舅舅手上,不得延误。”
“是。”送信的人跑出去,在夜色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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