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确定你没搞错?”张乐宜不可置信,但看面前陈闲余的样子,不像是在驴她。
何况,在这个事情上,他本也没必要攀扯温济。
见陈闲余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却也不改口,就知他没在开玩笑,张乐宜诧异,“可是不应该啊!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又没哪里得罪他,我们一家子也没人得罪他,他好端端的害我做什么?”
说完,她思路突然拐了个弯儿,想到前几日陈闲余总不见人,没多久就告诉她事情定了,丞相府平安了,所以不会是他因着站四皇子阵营,所以和温济这个温家出身、天然是三皇子一党的人,起了什么龃龉吧?
“大哥,不会是你哪里得罪了他吧?”
“所以他看我是个小孩子,好对付,打击不到你,就报复到我身上?”
那我可真是能够入选大宁年度倒霉蛋了,张乐宜越想越心伤,为自己的小孩身悲哀。
陈闲余无奈,“你想哪儿去了,他对付不了我,就能轻易奈何得了你吗?”
“秘密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人数不亚于我,我怎么可能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要不是你那天上茅房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找个好点儿的地方,专爱往偏僻的角落里钻,又男女有别的,不好跟的近了,怎么可能让他的人得手?”
张乐宜想起那天尿急起来,不好意思进铺面大装潢上又好的店借用茅房又什么都不买,说买吧,里面的东西又贵,她不想浪费这钱;所以她才专门挑了个角落里的小破店,小小的消费了一把,顺便借用一下人家的茅房。
结果没想到,到头来全是坑了自己。
张乐宜心里不禁为自个儿流下一把心酸泪,虽然是自己省钱才让自己中招儿,但回头再想陈闲余现在这么说自己的话,她顿时悲愤交加,看身边这个人,是越看越不顺眼。
“还不都是穷惹的祸!”
张乐宜:“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啊,随手都能掏出个几百上千两出来,好像身上有金矿,源源不断的有钱出来,还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钱到底都哪里来的啊???也没见人给你送钱啊?”
她越说越纳闷儿,眼神也不住的往他身上瞥着。
“怎么看着比爹这个当丞相的还要有钱,难不成你是财神转世吗?”
当然了,这话纯属开玩笑,紧接着她又想起陈闲余的前言,好奇问,“不过你真的派人暗中保护我了?我怎么没发现?”
陈闲余一笑,眼神中除了疲惫就是宽和。
“我不是财神转世,但只要你不胡乱用钱,挥霍无度的,平时给你的零花钱绝对能不差京中一些二世祖的。”
“还有,既然是让人暗中保护,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你发现。”
所以他这么说的目地有两个,一是告诉张乐宜,她其实不差钱,一些没必要的地方其实可以不用想着省钱什么的;
二是告诉她,其实只要她自己不作死,不往容易发生危险的地方凑,她的安全也有保障,完全可以不用担心这点。
但可惜,这些话说的迟了。
张乐宜撇撇嘴,不大高兴的小声嘟哝了一句,“不早说……”
早知道她就不省那钱了。
同时,心中再度大声喊了一句,‘陈闲余大财主!’
看来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和陈闲余对着干了,她还想多从他这里捞点儿钱呢,张乐宜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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