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宫主殿的下人都退出去了,室内就剩顺贵妃和三皇子母子二人。
微风吹来,撩动花香阵阵,案几上摆着的花是顺贵妃自己宫里养的,温济不时派人送来的花她可不稀罕观赏,历来都是刚送来不久就让人悄悄处理了。
顺贵妃闻言却缓缓摇了下头,稠丽的面容上神情还算平静,眼皮半瞌着,一手缓缓拔弄着手中的碧玉珠串儿,半点不急答道:“不,恰恰相反,这次的确是有人暗中做局想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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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是,冲着我们温家来的。”
刚想问顺贵妃这么自信的原因,就听她缓缓接着说道:“因为,不可能有尸体被找到,死在他手下的人早被本宫派去给他的哑奴烧成了灰,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可能留下,花田里又哪来的尸体。”
三皇子一怔,直接愣在了原地。
看着坐在茶案对面的顺贵妃,从对方轻描淡写说出的话里,他不难发现一个点……
“母妃早就知晓他杀了人?!何时的事?”
三皇子这么问一是好奇,二是忍不住自省,想他和温济也算是从小长到大,竟从未发现对方的真面目,这乍然听闻之下,自然就想多知道一点。
顺贵妃淡淡的瞥了眼自己儿子,端起案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答的不算详细,只粗略道,“很多年前就知道了。”
“那舅舅可知此事?”
想到自家舅舅的性格,他觉得温相不会纵容温济如此胡来,但保不齐对方疼爱儿子的份上,就还是瞒着所有人轻轻揭过去了,还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一星半点儿,温济也一直掩饰的很好,三皇子皱眉。
顺贵妃答:“不知。”
“你舅舅若知他如此行事,焉会纵容?”她望着杯中清茗,有些微走神,低声说着,最后提醒,“此事,你莫要让你舅舅知道。”
嗯?
三皇子看着自家母妃,心中下意识一疑,紧接着才是闪过顺贵妃怕温相责罚温济的念头,这念头刚起就快速熄灭,原因是根本站不住脚。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很奇怪,但有一点,他自认为没有感觉错。
那就是,顺贵妃,这些年来其实心中并不喜温济。
待温济与他舅舅的另一个大儿子是不同的。
只是从表面上看,她掩饰的很好,或许连这两个当事人都觉察不出顺贵妃心里的那点不同来。只有当他们母子私下相处时,他才从她的一些言行上或多或少看出这一点。
他可不觉得自己母妃是因为心疼温济而帮他隐瞒此事,还特地派人帮他善后。
“是指二表弟弑杀成性,杀了这么多人的事?”
三皇子语气明显带着疑惑,“母妃为什么不想让舅舅知道?还包庇了温济这么多年?”
他顺嘴叫完那声二表弟才后知后觉反应起来,这会儿没别人在场,而顺贵妃一惯是不怎么喜欢他在这种不需要演戏给别人看的场合里,还叫温济二表弟的。
这种不喜欢,顺贵妃从前只明着跟他说了一次,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听见他称温济为二表弟,而不悦的皱皱眉头,或是直接岔开话题。
所以现下他是真的挺好奇原因的。
顺贵妃起初只是沉默,并未多言,后才问起道:“你还记得母妃第一次让你在私下里不用称呼他为二表弟时说过的话吗?”
三皇子仔细回忆了下,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了,但该是他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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