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贵妃纤细玉白的手指轻转着手中精巧华美的团扇,视线在扇面上精美的花纹上打量着,语气三分漫不经心,七分不以为意。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听起来甚是容易,但操作起来也有风险,而且,最主要的是……
三皇子思索了一会儿,目光直直望向对面的顺贵妃,忽然觉得自己母妃似乎有事在瞒他,且瞒着的这件事,势必与温济有莫大的关系。
他试探着问,“……母妃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不然怎么事情刚爆出,就能这么快找好替身?
顺贵妃不意外自家儿子会这么问,抬眸轻轻一瞥,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锦儿,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我既知温济好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就要提前为他准备好退路。”
也是,依自家母妃的睿智,她当是会提前留一手的,三皇子不禁失笑一声,也没有先前那般为温济紧张了,有奇怪有疑惑,还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直接开口说道,“母妃不是不喜欢他吗?”
顺贵妃不言也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三皇子,脸上的表情一时叫他也看不明白,语气低沉中又带着股难以捉摸。
“是啊,是不喜欢,但他若死了,你舅舅会伤心的。”
“他就只剩下一个儿子了……”
顺贵妃美眸微垂,声音渐低,似叹似念,又像带着失落的惋惜。
第110章
是啊,若温济死了,他舅舅确实就只剩下一个儿子了。
思及此,三皇子不禁想起那个有些年头没见了的大堂兄温文州,也是温相的第一个儿子。
对方才能可不差,为人也信的过,却偏被安排在外游历,不让常回京。
他心底对人才的那点可惜又起来了,目光落到自家母妃身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试探着劝。
“母妃,您为何就是不同意让大堂兄入朝呢?”
对,当初温相不是没想过让温文州入朝帮他的,但却被顺贵妃态度坚决的给反对了。
顺贵妃瞥他一眼,看不出太多情绪,反应甚是平淡,“温家在朝中有你舅舅一人就够了,若再让你大堂兄也入朝,只怕不美,他无出头之日是小,恐惹陛下猜忌。”
这个回答一如既往的合乎情理,次次听起来都像那么回事儿。
但……就是让三皇子越听越觉得像是假的。
偏顺贵妃又不跟他说实话。
三皇子目光盯着她,观察着她的神情反应,平静出声反驳,“张相家的二公子不也入了朝?”
“你舅舅与张元明虽同为丞相,但我们两家情况如何能比?”
顺贵妃喝着茶,语气也是散漫的,看不出在撒谎。
“他们家后宫无人,也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沾亲带故的皇子想投效帮衬,你舅舅与张相,在你父皇心目中的位置始终是不同的。”
这一点,两相真不能作比较。
只是,三皇子想起私下探听到的消息,像是暗示什么,“听说张相家大公子与四皇弟近来走的挺近的。”
顺贵妃还是不松口,不以为意又颇含轻蔑,“陈闲余?他又不能左右张相的意见,不值一提。”
油盐不进,口风半点不漏,三皇子渐感无计可施,却不死心,“真的就因如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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