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余干巴巴地笑,尽管彼此心知肚明,还是连忙否认,“没有。”
装什么呢?
张知越全当废话,一个字都不信,继续语气平静的问,“那是安王?”
他道:“虽然你和父亲不曾与他有过明面上的往来,但如果你帮四皇子是假,是刻意营造出的假象;那真的,就只能是你们更看好年纪最小的安王。”
从他谈及这个敏感话题的时候,陈闲余就一直不着痕迹的留意着四周,一直到现在也没发现一个人影。
这才慢慢猜出,怕不是张知越一开始就将人全都支开了。
两人这会儿不到半步距离,无论是陈闲余眼中的思索和紧张、走神儿等都被张知越看得清清楚楚,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相激的时候,就听陈闲余无奈叹息一声,状似十分头疼儿的出声道。
“大弟啊,都说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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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张知越的眼睛,语气十分平淡又寻常,“就没有可能,在他们当中,我们哪个都不选?”
嗯?
对上陈闲余的那双坦然清澈的好像一眼能望见底的眼睛,一时间,的确叫望进这双眼睛的人忍不住自我怀疑,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无厘头的说了些废话。
就在张知越快要忍不住这么想的时候,陈闲余抬手搭在他右肩上,声音极轻的落下一句,“不过,你能这样想也挺好的,这说明,别人也会这么想。” ?!
张知越心中一凛,涣散的心神立马集中起来。
他转头去看,正好对上陈闲余含笑的表情和微弯的眸子,青年明明在笑,却在重新对视上的瞬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感觉完全变了!
陈闲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手轻轻拍了拍张知越的右肩,声音散漫却又像是告诫的道,“二弟啊,不该你琢磨的事情,不要瞎琢磨,做好你分内之事就行了。”
说罢,绕过他,朝自己院的方向走去,张知越转身去看时,陈闲余的手正好朝身后挥了挥,像是在跟他作别。
见人走了,张知越心底不甘的叹息一声,明白下次像今天这样的机会该是不会有了,陈闲余不可能透露给他更多内容。
……
皇宫,栖霞宫内。
顺贵妃带去的木盒自送进岁安殿后,再没拿出来,与之交换带出来的只有那封写到一半儿的废相诏书,她将诏书放在一根点燃的蜡烛上方,任由火舌将之一点点吞噬。
松开指尖,火焰越烧越大的诏书就这么掉落在地,顺贵妃静静地看着它慢慢化成一摊灰烬,心里所有的犹豫不决也像是被这火烧的一干二净,最后出神低喃着。
“手中利刃被夺,就只有殊死一搏了。”
陛下,这是你逼我的。
第115章
温济死了,温相府办起丧事。
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多,除了与温家和三皇子交好的人外,就只有温家一些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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