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情招呼,好像和四皇子是八百年未见的好兄弟一样,但讲真,突然见到三人的四皇子,心里还真高兴不起来。
话音落,他更是和六皇子不约而同对上视线。
嗯,确认过眼神儿,对方还是那么讨厌。
但甭管内心怎么想,面上面对六皇子的热情,四皇子还是柔和了一丝神情,对着上头的人应了一声,“五弟,确实是巧了,为兄这就和朋友上来。”
都看见彼此了,这个时候哪怕再不想跟对方待在一处,直接扭头走人多少有些不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六皇子他们在这儿,他陈瑎就不敢进了呢。
四皇子岂容自己在这方面输上一筹。
见楼下二人到来,六皇子内心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但等两人上来后,还是开口称了句,“四哥。”
这是在外面,人多眼杂的,一切礼仪从简,包括口头称呼上三人也有意隐瞒他们的皇子身份。
等到双方初初见完礼,四皇子又给在场三人介绍陈闲余:“这位是张相家大公子陈闲余,五弟和六弟想必有些印象,去岁在宫中年宴上你们曾见过。”
后又目光移向视线一直紧盯着陈闲余看的温文州,扭头对陈闲余道,“至于这位,你们双方应当还是第一次见。他便是我从前跟你提过的,温相长子——温文州。”
意有所指,但真正听懂四皇子话中提示的在场人里只有陈闲余。
数日前,那场雨中匆匆一眼,就已足够陈闲余记住面前青年的脸。
但今天,确是长大后的二人第一次正式相见。
“温大公子有礼。”
陈闲余率先朝站在对面的人拱手致礼,后者同样回敬。
双方都在近距离的观察对方,陈闲余看着他严肃沉静的眼睛,越看越觉得像温相,已有了几分他不怒自威的气势。
几人围成的小小空间里,这短短几秒,仿佛连空气的流通速度都在变慢。
几人间,称得上关系最陌生的陈闲余和温文州在双方都见完礼后,没想到最先开口打开话茬的,却不是从前看着就惯常热闹嘻嘻哈哈的陈闲余,而是面上平和时,认真起来看人就仿佛自带三分严肃的温文州。
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便是陈闲余?不知怎的,我看你时多有几分面善,像是从前在哪儿见过。”
这话倒不是假的,从陈闲余跟着四皇子从楼梯踏上二楼进入他视线开始,他看陈闲余的眼神越发专注、认真,还有疑惑不解。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有些玄乎和微妙,当他盯着陈闲余的脸时,他知道这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但莫名的,他心下总觉得自己该是在哪儿见过对方。
难道不是第一次见?还是对方的长相与他认识的某个人有些相像,所以才有这种熟悉感。
心里一个咯噔,陈闲余面上仍带着微笑的模样,客套而疏离的回道,“怎会,在下这还是第一次与温大公子见面。”
片刻后,顿了一秒,他方想起什么,犹豫道,“约莫是在下长的有几分像安王殿下吧?温大公子看岔了。”
经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三位皇子这才想起来,从安王陈不留和陈闲余去岁入京开始,温文州还是最近才回来的,他该是还没什么机会见过安王陈不留,却先在这儿见到了陈闲余。
但他却是见过安王小时候的长相的,所以才会觉得面熟吧?
“确实如此。”
四皇子先反应过来,附和了一句。
温文州心下疑惑,转头看向了六皇子,后者也不笨,自然猜出了面熟的原因,于是也一点头,“张大公子说的没错,他确实长得有几分像七…弟。”
不常称呼陈不留七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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