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帝没多说什么,也没说要再罚张乐宜什么的,准了。
于是,不多时,张家一行人便收拾好东西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闲余,你们兄弟三个打的猎物不少,我记得这附近有条河,你带人先将那些猎物处理过我们再继续出发。不然等我们回到京都,怕是要放坏了。”
刚出营地,马车走出三里左右,到了正午时分,一行人停下,预备吃点东西喝完水再出发。
张夫人走下马车,看到周围有点熟悉的景色想起什么,转头嘱咐道。
陈闲余刚从马上下来,闻声朝这边走来,一边答道,“母亲放心,早上我们从营地出发前,我就带人去河边将猎物都处理好了。”
“觉得有多的,还送了其他人一些。”
张夫人只是刚面上露出两分疑惑,陈闲余便好似看出她想问什么一样,开口接着补充道:“是这几日与我和乐宜玩的好的人,也是昨天陪她游戏的那几个。”
乍然听他提起那几人,张夫人这才想起来,自己女儿任性连累了他们,然她昨天在气头儿上,又忙着收拾自家孩子,一时间竟忘了过去和那几家致歉。
张夫人:这下尴尬了……
“他们……可还好?”半响,她才含了两分心虚问出这个问题。
陈闲余嘴角含笑,从容答道:“和乐宜一样,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至于皮外伤怎么来,不多说,懂的都懂。
“而且儿子送猎物过去的时候,已经代乐宜跟他们致过歉,等他们回京后,我们再送上一份赔礼便算周全了。”
张夫人听着便开始细想,陛下要罚也肯定由她女儿顶在最前头,虽如今还没说要如何处罚他们,但看起来不像是有暴怒的前兆,应该不会罚的太重。
端看到时候降下的惩罚是什么,他们再酌情来送赔礼,不拘金银又或是人情什么的。
如此,也算是弥补了他们被乐宜连累遭的祸。
短短两秒想通后,张夫人不由得对陈闲余这份细心更满意了,夸赞了他两句,“这事你处理的很好,得亏是你细心,母亲都忙忘记了,唉,乐宜这回是真不让人省心。”
听她这么说,陈闲余又反过来安慰她几句,在周围人看来,倒是好一派母慈子孝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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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车里静静听着车外二人交谈声的张乐宜觉得委屈,暗自咬牙。
苍天啊!大地啊!我冤枉啊!我这回真是为了陈闲余牺牲大发了!
“我在母亲心中的形象不会就此一落千丈吧?!”她惊恐,低声嘀咕,越想越不妙。
她这边内心还在忿忿不平,而车外,原本正要去打水的张知越却在听见二人的谈话后,不知为何竟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表情先是空白,后拧眉思考,最后似终于想通了什么,却最终只能无奈叹气。
因为,他又晚了一步才想到其中关键。
“你想什么呢二哥?”
张文斌路过他哥身旁,看他这幅模样,插嘴问道。
而他这一声也吸引了前边几步远的陈闲余和张夫人的注意,两人朝这边看来。
张知越目光沉沉的望向陈闲余,拿着水筒一动不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缓缓说了句,“没什么,只是想通了‘明修栈道暗渡船舱’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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