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张府几人心颤了颤,何姑姑听了后更是忍不住在心里大呼一声,‘杀星啊!’
她怎么这么倒霉,碰上陈闲余这么个杀性重的家伙!
刚威慑质问他是不是要将事情做绝,转头陈闲余告诉你,他追求信奉的就是要将事情做绝,何姑姑两眼一黑,恨不能晕过去。
“太后娘娘救我啊!奴婢还不想死啊!呜呜……”
情绪崩溃间,何姑姑直接当场哭出来,甚至不顾远在宫里的太后能不能听见。
张夫人闻之,更加心生不忍,犹豫间,最终心里的天平还是倒向了饶人一命,果断道,“行了闲余,就放过她吧。”
“母亲……”陈闲余开口,字音略重一点儿,一听就是不同意。
张夫人板着张脸,开始端起威严,“我说行了!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哪能真说杀就杀?”
陈闲余略微低垂了一点儿眼睫,沉默不语,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一旁的何姑姑还在哭,但其实也在暗中观察。
张夫人也知道陈闲余此举完全是为了张乐宜,也是维护她,她亦不想寒了孩子的心,强硬的制止之后,她还是很快软了语气,叹了口气哄道:“文斌才不过十几岁,乐宜更小,哪能沾染此等血腥之事,你身为大哥,难道在他们面前就是如此行事的吗?”
“叫你父亲知道了,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她其实还不太敢叫张丞相回来得知这事,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还得说陈闲余行事鲁莽,不成体统。
他们明明可以想其他更委婉的办法收拾何姑姑的,偏陈闲余一上来就开大,还毫不避讳的冲着太后也敢出言放肆,简直是不要胆儿太肥。
其实现在想来,张夫人自己也很想问,陈闲余怎么敢的,怎么敢说这话?不要命啦!
但此刻站在他们后面的两个话题中人物,彼此看看,张乐宜和张文斌还挺想为自己发声的。
他们其实一点儿也不怕,还挺乐见其成的。
但接收到张夫人抽空扫过来的一眼,他们又不敢吱声了,生怕被打。
张夫人的劝说似乎起了作用,良久过去,但又似乎只过去了约莫几息时间,陈闲余终于松口了。
“好吧,我听母亲的。”他道。
何姑姑早在他思考之际就不知不觉间停了假哭,但天可作证,一开始她是真哭啊,一点儿没作假。但后来因为注意力全在关注陈闲余身上了,慢慢的也就忘了这事儿,只想起来才嚎几声儿。
直到听他这么说,才终于是慢慢止住了声。
“多谢张相夫人,多谢张大公子手下留情,宽仁大度。”何姑姑连着将在场之人都感谢了一圈儿,生死线上走一遭的滋味儿谁经历谁知道。
但面对她的感谢,张夫人只是依然很客气有礼的将她扶了起来,面上与她寒暄着,实则心里的担心是一点儿没少。
就在众人以为万事大吉,连何姑姑自己也这样以为的时候,陈闲余突然的一句话,将何姑姑心里刚萌生出的一点儿念头如新生的嫩芽一样给彻底掐死。
“何姑姑,快到月末了,太后命你每月最后一天入宫向她老人家回禀乐宜的教习情况,您应该知道该怎么回话吧?”
一言落,张夫人蓦然一惊。
她才知道这件事,何姑姑来了之后也没对她讲过这个啊?
但听到此言的何姑姑却是比她还惊,不受控制的,视线飞速朝笑着说出此话的陈闲余看去,但却在看了一眼后,惨白着张脸,面上血色顿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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