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张夫人觉得他不像是在随便说说,更像是……预想到了若陈小白出门最有可能会引发的后果,所以认真。
但到底是什么呢?
小白不就是一个侍女吗?普普通通还有些呆的那种,她能造成多大的麻烦?
但对于这个问题,陈闲余并没有回答,又坐了会儿,张夫人终是满腹狐疑的带着陈闲余问她的那个问题走了。
午后,四皇子来了,还是光明正大的走正门到访。
是陈闲余请他上门的。
“殿下来了?”
轩中,这会儿的陈闲余没再钓鱼,而是摆了一盘棋,四皇子到时他正跟一个人下棋下到一半儿。
见到他过来,陈闲余认真行完一礼,四皇子一只手置于腹前,一只手负在身后,就这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他,直到他一礼完毕,直起身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四皇子眼神复杂,面无表情,站着未动,“你信中所言可为真?”
自从秋猎那次,亲眼目睹陈闲余救下二皇子后,四皇子便对他生出几许疑心来;陈闲余事后不是没追着他想解释,但四皇子避了几次没见他,直到后来陈闲余和他前后脚都回了京,却未见他再找过自己,一直安安静静的。
而四皇子呢,也未主动找他,两人的合作好像陷入冷战,又或是一夕之间直接断裂。
但今天的四皇子在看完他的信后,还是如他所愿的那样,来到张相府见他,就证明,他心中对陈闲余还念着几分旧情,怀有两分信任在的。
而不是彻底将他从自己的阵营划除。
第134章
‘——东宫之位是祸非福,帝若许之,不可受也;若君执意领受,此信乃吾第一劝;再劝欲请君登门,当面亲言;两劝作罢,君若仍不听进,吾亦只好作罢,愿让家父助尔成事,稳固君位。愿殿下听之、信之。’
这就是陈闲余一大早上让人送去的信件,光明正大没避着任何人直接送去的。
四皇子在府中思考犹豫了一上午,终还是决定来见陈闲余一面。
倒不是他还有多信任陈闲余,而是为着他在信中承诺的事。
宁帝自秋猎回京后就久病不愈,眼看着一日比一日情况不好,谁也说不准宁帝到底是不是要大限将至。但就在前几日,宁帝私下召见他,言谈间有要立他为太子的意思,他吃了一惊,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因为分不清他父皇到底是真心还是试探,最终得来宁帝让他回去考虑几日的结果。
但不知怎的,这个消息不久后就传播了出去,搞得近日朝中的气氛越发不对,朝臣们的心开始悬着,他、三皇子、安王间的关系也愈发剑拔弩张。
这个时候,若能有张丞相为他站台,他的太子之位也算是稳了八成。
“当真。”
陈闲余声音平静而认真的答了一句,抬手,请四皇子坐下。
四皇子目光下移,扫了眼面前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坐椅,棋案旁的茶也正温着,还有香炉也正飘着袅袅白烟,香气氤氲在潮湿略带凉意的空气里,旁边就是湖,周围一个下人也没有,安静又雅意十足,然这种种迹象无不说明着,陈闲余早已料准他会在何时上门。
这种被人吃准的感受,对他这种人来说,并不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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