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话看去,见到他们惶惶不安凄惨求饶的情景,又瞥了一眼宁帝难看至极、黑下去的脸色,忍不住哧笑一声,面上尽是嘲讽和苦涩。
“原是如此。”
顺贵妃没有怀疑,像是全然信了,可在垂眸不知想了些什么后,又低不可闻的从唇边吐出几字,“不,也不止如此……”
陈闲余的话太过大胆,听来倍觉离奇,这么当面讽刺宁帝,不要命了?
听得后者的面色更是不自觉沉下去。
“无知狂妄之辈。张爱卿,这就是你教养出的儿子?”
“你若不好好管教,今天朕便做主帮你管上一回。”
但宁帝后面的话全被陈闲余看似平淡,细听之下又似压抑着极重的感情的一句话,给全然堵在了喉咙里。
更是来不及掩饰的,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我回来了,舅舅。”
简简单单几个字,炸的在场众人无不面露惊疑,顷刻间,竟有似人仰马翻之感。
张临青:啊?!怀疑人生.jpg
齐老尚书:?!嗯?怀疑人生、我终于是老的耳朵出了问题了?
谢尚书却是在听到陈闲余叫施怀剑那声舅舅后,整个人身体一震,脑海中猛地想起自己老娘。
谢尚书:我现在算是知道娘你当初为什么说那话了,你还真是我亲娘啊!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
无数人震惊又懵圈当中。
只有三人除外,张知越立在人群当中,有种终于等到陈闲余表明身份的那种一颗心落地了的感觉,像脚终于踩在实地上一样,没什么好意外的,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而庄武安则是比施怀剑反应更快的,感情也更充沛的在一旁湿了眼眶。
等到了,他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
甚至,他转头看见还呆立在原地一脸空白的施怀剑,抹了下眼角,大手用力一拍施怀剑的胳膊,提醒他,“大将军,你傻愣着干什么?七殿下叫你呢。”
施怀剑:啊……啊?啊?!
他整个人终于有了意识一样,眼瞳的焦点也重新找回来,飘飞的魂儿终于从虚空又飘回了身体里。
他不敢置信,满脸懵逼又找不着北,一时很有点不知所措和不知所云,一会儿看看庄武安,一会儿又扭头看陈闲余,再回头看看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不留’尸体,手忙脚乱,整个人像是在做梦,“啊?我?你叫我舅舅?”
“你为什么叫我舅舅?”
“我、我不是你舅舅,我是不留他舅舅。”
直到这最后一句话说完,陈闲余笑了,庄武安无语又头痛的扶额,为自家大将军这迟钝的大脑袋叹气。
“将军,您还没明白过来吗?”
“真正的七殿下是您面前这位,站在您面前的才是您亲侄儿,而这个,是假的。”庄武安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赵言尸体。
听得施怀剑一愣一愣的,“……假的?”
又看向陈闲余,真的??
其他人不同程度的吃了一惊。
而张丞相这边,在看到这一幕后,注意到宁帝急转向自己的视线,心里半是复杂半是惭愧的跪地拱手朝他一拜。
这一礼,是致歉也是赔罪。毕竟,他是真的对宁帝过意不去,凭心而论,宁帝其实挺信重他的,可他却有负他的看重,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陛下,臣有罪。臣犯了欺君之罪,可这罪臣不得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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