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江父江母也才刚起床。
江鹤眠一进门?就跟撒开了绳的大型犬一样扑到了江黎川和苏凌薇身?上,然后被?他?妈苏女士骂了一句后又灰溜溜的下来了。
他?在客厅里左右张望了一下,却没有见到他?哥。
扭头问他?妈:“妈,我?哥呢?怎么不见我?哥在家。”
苏凌薇听到这话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指了指身?旁的江黎川道:“这事还不都?怪你爸,他?这段时间懒得去公司,全把事情扔给你哥解决。自己倒好,天天在家里躲清闲。”
江黎川在一旁为自己辩解:“什么偷懒?这明明叫放权好吗,我?是在为他?好。”
虽然也有他?自己想退休了的原因吧,但他?的初心?还是为了他?儿子的。
江鹤眠在一旁听的嘎嘎乐。
这动静被?苏凌薇听到了,一双锐利的眼?眸扫了过来:“你笑什么?你哥就算忙着公司的事情也每年都?回家。哪像您这位大忙人,一出去就整整三年都?不回来。”
江鹤眠咧着的嘴又默默闭上了,老老实?实?挨训。
他?们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江家年三十这天一般中午就随便做几道菜垫垫肚子,重头戏都?放在晚上。
只不过江父今天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对比起第一次见顾云墨时那热情的态度,这一次见面时基本?上没给过这两人一个好脸色。
就连江鹤眠这个一向对情绪感知不是很敏锐,全程埋头吃饭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下桌后,他?捅了捅顾云墨的胳膊,小心?问道:“你是不是做生意的时候惹到我?爸了?他?怎么全程摆个臭脸。”
除了做生意时候惹到他?爸了,江鹤眠感觉不然没理?由解释。
这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爸还拉着顾云墨一阵猛夸呢,怎么今天突然这样。
顾云墨倒是知道江黎川这样是因为什么。揉了揉男生的脑袋,温声解释道:
“因为我?身?份不一样了。第一次见面时,我?在他?眼?里的身?份其实?更多算是一个小辈,他?并没有把我当做一个儿婿来看待。”
甚至因为两家之?间合作?的原因,当时江黎川可能还会对他有些愧疚。
至于现在,不用顾云墨接着讲下去,江鹤眠也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大概就是岳父看儿婿,越看越不顺眼?吧。
不过既然回家了,江鹤眠肯定要带顾云墨去一趟自己房间,顺便带他?看看自己之?前提到过的一些小东西。
房间即使很久没有人回来住了,也依旧被?阿姨打扫的很干净,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在床上,屋内的那些小摆饰也被?擦的一尘不染。
江鹤眠从床底拖出一个大箱子,招呼着顾云墨坐下和他?一起看。
“这个是我?的百宝箱。”江鹤眠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个小心?拿出,如同献宝一样一一举到顾云墨眼?前,兴高采烈介绍道:“这个是我?高考结束后自己出去旅游时,在一个小村子的集市上买到的。”
“这个是我?高中文艺汇演时,老师发给我?的奖品。”
“还有这个,这个是我?……”
顾云墨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听着江鹤眠讲这些东西的来历和发生的事情。
从小学到高中,全都?有。
顾云墨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是他?在一点点参与进江鹤眠曾经的人生一样。
江明知回来时,外面的太阳即将落下,天边的云彩已经染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光辉。
顾云墨已经被?他?爸叫走谈话很久了,江鹤眠有些担心?的找他?妈询问,却只得到一个你不用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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