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扶了扶额,感觉自己有点暴躁,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了床边三个罪魁祸首一眼。
但他这一行为,却被司寇沅三人理解错误,以为他不舒服,顿时手忙脚乱地嘘寒问暖。
楚伶只觉得耳边仿佛有几只苍蝇嗡嗡的,听得他脑壳疼,刚想让他们闭嘴,忽然一股恶心感再次袭了上来。
楚伶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偏头干呕。
床边三人俱都神情一震,关切的神色瞬间变得惊慌起来,以为是堕魔带来的什么后遗症。
炼丹术点得有点歪的殷琅率先探向少年纤细白皙的手腕,司寇沅和聂危楼则往外掏出各种仙丹妙药。
而下一秒,握住了少年手腕的殷琅,直接陷入呆滞。
“师、师尊……”
他嘴唇微张,有些颤抖,不可置信的模样,吓到了另外两人。
司寇沅狠狠一拧眉,关心的面色不改,急促道:“什么情况?快说!”
被他一打岔,殷琅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只是面容仍难以置信,目光却已然不受控制地缓缓落在了,白发少年被被子掩盖的肚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恍惚惚地说:“师尊……怀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司寇沅依旧面色急切,不知所云,“什么怀了,我是问你师弟的情况如何!?”
另一边,已经有些回过味来的聂危楼,同样将眼神落在了少年肚子的位置,他想得更多的是,山羊这一支魔族,好像确实有传闻说,雄性也可怀孕……
至于正难受恶心的楚伶,压根没心思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
“我意思是,师尊——有身孕了!!!”
……
蛤?
这是在说什么国际笑话?
与陷入迷惑茫然的楚伶相比,其余两人在一怔过后,并且由殷琅反复确认,是真的喜脉没错,登时爆发出了惊天的喜悦。
楚伶蓦然被离得最近的司寇沅俯身拥抱住,下一刻又像是顾忌着他的身体,瞬间弹开,可脸上咧开的大大的笑容,与无处安放的双手,皆诠释着内心的激动。
殷琅和聂危楼的反应,皆不例外。
可随之,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令现场欣喜若狂的氛围,为之一滞。
只听,司寇沅笑容满面地说道:“听说这怀孕之事,要一个多月脉象才显,那么师弟怀的,肯定是我的孩子。”
一边说着,司寇沅一边笃定地点了点头。
然而,这话落在殷琅和聂危楼耳中,无疑刺耳之极,连笑容都缓缓收敛了起来。
聂危楼眼神微眯,泄出一丝冷意,毫不客气道:“既然是一个多月,那说什么也该是我的孩子——才对吧?”
聂危楼作为第二个月的主力,确实有资格反驳。
对此,司寇沅呵地冷笑了一下,鄙夷的眼神瞥向聂危楼下。三。路,“魔尊至今也有两千余岁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未听说阁下有个一子半女的,想必是不太行。”
聂危楼额头爆出青筋,同样冷笑:“不好意思啊,我向来对那事儿不感兴趣,洁身自好到现在,大抵便是为了遇到伶儿。”
“至于行不行……”他勾起一个挑衅的笑,“至少,比你猛多了。”
正当两人之间的摩擦愈演愈烈之际,殷琅却慢悠悠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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