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宵一开始还不敢用力,怕自己把家具吹得东倒西歪。
但是当她结完印吹出一口气息后,就被自己呆住了。跟正常人直接呼一口气没什么区别。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努力的稳住呼吸,又重新仔细的结了一遍印。
不论是了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因为频繁的复杂活动,包裹着绷带的左手重新有血迹从绷带的内里渗透了出来。
但是阿宵还在坚持一遍又一遍的结印。
神秘男子没有夺去她的性命的喜悦还来不及品尝,她就立刻被看不见底的生不如死给笼罩住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颤抖的双手紧握成拳捂住眼睛,恨不得只是一场很快就能醒来的噩梦。
为什么要在让她见识过美好的风景之后,还要把她重新拖回一毛不拔的贫瘠之地?
她做错了什么?
这比一直让她废物下去还要残忍。
“那个人对我做了什么?”
“他在你的头顶放了一根金色的针。”
说着,鼬顿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恐怕是有着封印能力的个性。”
十几年前恐怕也是这样,兴许宇智波明美不是个骗子。
他还联想到了上次阿宵受伤,听侦探社的人说,也是头部受了很重的伤。
醒来后,就有了万花筒。
“金针?”
阿宵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个词之后,她脚边的猫咪忽然顿住了正在舔毛的动作。
“是的,我当时没有立刻附进你的身体,就是想看他要干什么。”
鼬看着已经逐渐镇定下来的宇智波宵,试着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你可以等去了学校让那个训练你的相泽老师看看。”
“相泽老师的抹消个性吗……”
“……”没用的。
太宰治在一边默默嘀咕道,他的能力和相泽消太相似,甚至时刻都处于被动的状态。
之前宇智波宵跟他不是没有过接触,这个封印的个性都没有失效过。
“或者你今天请假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有特殊个性的医疗人员能给你把金针取出来,顺便处理一下你的左臂。”
鼬看着不说话的阿宵,提出了第二条提议。
没想到在说完之后,阿宵就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冲向了浴室。
取出来!
阿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跟昨天的自己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昨天的自己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在努力成长的人,现在的自己确是个被砍断了飞翔的翅膀的废物。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他为什么要来毁掉她?
重新变回废物?
重新回到被人羞辱、被人唾弃、被宇智波明美嫌弃、遇到危险无力自救还要害得来救自己的英雄遭受痛苦?
本来从小到大,阿宵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过不满。
因为即使不满也没用,逆来顺受是弱者在这个世界适应的最佳手段。
但是现在,
阿宵打开了水龙头,将整个脑袋放在冰凉的水下冲洗。 网?址?f?a?b?u?y?e?i????ù?ω?ē?n?????????5?.???????
凉意从后脑弥漫开来,寒冷的刺激带来瞬间的清醒。
阿宵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自己催眠相泽消太,与战斗机器人利落过招,在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