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星煌娱乐那次的袭击事件之后,我就……”
阿宵把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和招式全部都告诉了泽田纲吉,连刚刚才有起色的须佐能乎也没有落下。
要是鼬在的话肯定要让她别口风这么大,把底都兜光了,什么都告诉人家。
但是阿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信任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好像已经认识了他很多年一样。
“直到昨晚,我的能力被那个人用一根金色的针封住了。”阿宵指了指自己正抱着纱布的头顶,“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抠出来。”
“……”有封印能力的针么……
“我的另一个朋友说他在之前凯德的袭击事件中,在我受伤的地方也见过一样的针。然后他在调查的过程中,遭到了追杀。”
泽田纲吉回忆了当时在场有看见阿宵受伤第一现场的几个人,突然想到了变成猫来到阿宵身边的太宰治。
当阿宵受伤的时候,太宰治在她受伤的地方也徘徊了很久。
他又想到了把他变成兔子的那个粉发少年,心中开始串联成一套诡异的关系图。
少女继续喃喃的讲述着:“他告诉了我当时追杀他的人。”
“是谁?”追杀太宰治的人,泽田纲吉总觉得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我另一个朋友,你可能不认识。”
“是我妻由乃吗?”
“你怎么知道?”阿宵惊讶的望向泽田纲吉,却发现泽田纲吉的脸色差得要命。
和煦从容的脸庞已经不见踪影,现在的泽田纲吉的脸上尽是冰霜,眉头紧紧的蹙起,有彻骨的寒意从他周身的气场中弥散开来。
强大陌生又带着暴怒的愠意的气息让阿宵忍不住微微颤栗。
“阿纲?”阿宵试着小声唤了唤他的名字。
“抱歉,阿宵。”泽田纲吉从少女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住周身森然可怖的杀意。
“你认识我妻由乃?”
“……认识。”不仅认识。
泽田纲吉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他给你送过一只兔子。”
“诶?你跟他原来早就是朋友了吗?”阿宵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她打心底里不认为阿纲会在说出自己朋友的名字后,散发出那样恐怖的气息。
他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突然提到白雪什么的,好奇怪……
“……”泽田纲吉想说一句很重要的话,但是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却只吐出了另一句话。
“算不上是朋友。”
“你放心,我会托人去查我妻由乃的。”
说完,泽田纲吉拿过床头已经吃干净的空碗,借着洗碗为由逃一般的离开了病房。
Giotto本来正坐在沙发上跟女方家长宇智波鼬进行着单方面的友好唠嗑。
都问到他们家族嫁女儿有没有什么讲究了,可惜鼬却还是一言不发,理都不理他。
在看到自家孙子灰着脸端着空碗出来之后,Giotto立刻上前询问怎么了。
“我不敢告诉她我是白雪。”泽田纲吉知道现在阿宵的感知能力很强,所以只用了唇语告诉Giotto,没有发出声音。
刚刚差一点就要说出口了,却被他自己硬生生咽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好的牌,为什么不打出来?”
这牌打出来就是王炸啊!
要是说出来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给孩子起名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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