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着一起学着,学完了之后回到菜地里把自己的甜瓜苗也这样处理一遍。
王卫敏看着自己当初种下去的十棵甜瓜苗,如今只剩下了六株,心拔凉拔凉的,明明自己已经这么细心照料了,怎么就死了这么多呢,都快死一半了。
老天保佑,让剩下的几根苗苗都活长点寿终正寝吧,好歹给她留下几个瓜再枯死,这才不辜负她的心血。
转头看向另一边三株更宝贵的西瓜苗,她瞅着苗下的土又干了,快步跑回去带着扁担和水桶往湖里去,挑回水来,小心翼翼地把水从瓜苗边上淋下去,再把边上长出来的两根小草拔掉。
同样的精心照料,大家因为这几株瓜苗也时常有交流研讨该怎么种更好,施的肥也都一样,但种出来的依旧有好有差。
连刚种下去才几天西瓜苗,刚长出来的瓜蔓也有的人的更壮实,有的更细弱,王卫敏和龚吉那俩就是最差的那两人,同病相怜,两个人看看自己的,再对比别人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了想吐血。
晚上,杨家彤把泡水里吐了三天沙子的田螺给捞出来又搓了遍,和四姐一起蹲在地里剪掉屁股再洗一遍,炒了些辣椒和葱姜爆香,把卤水倒下去,再把田螺倒进去卤,经过大火激发后的浓郁香味随着雾气腾腾上涌,香得大家猛吸两口。
煮好之后杨家彤又倒进去一盆青菜,煮熟后捞出来。杨家梅把饭都盛好了,就等着菜来开饭。
吸满香辣汤汁的青菜拌着主食大口大口吃进肚子,舒适,现在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吃东西吃饭了。
吃完饭菜,两人洗干净手回来美美地吸田螺,无论是韧劲十足的螺肉还是香香辣辣的汤汁,吃着都美味又满足,杨家彤:“现在的田螺吃起来比秋冬时候的田螺肥多了,去年晒的螺肉吃完了,今年蹭着现在的田螺肥,我们再多晒些。”
杨家梅笑一笑道:“感觉大队里的田螺就我们俩吃得最多了。”
王卫敏:“以前去溪里摸田螺吃的人少,一般也就挑了肉和韭菜一块儿炒,沾点肉味,别的做法想做好吃费酱料舍不得,酱料少了又难吃。现在豆腐坊时不时能有剩下的卤汤,大家也学着拿卤汤偶尔卤田螺了,要不是还有很多人觉得卤汤去卤田螺也是浪费,想来那溪里的田螺早被大家捞光了。”
“可惜现在的卤汤少了,不然直接用卤汤煮菜,容易又不难吃。”阮杨有些遗憾道。
“我也要多晒点螺肉,我家里寄回来的信里说那个好吃,我今年多给他们寄去点,城里没钱没票想吃点东西比乡下还难。”李红英说道,“还有别的,菜干野菜干也好,都寄回去,反正都能吃,我家好些个弟弟妹妹,正是能吃的年纪,无论好不好吃,能有东西垫肚子就好。”
她本来家里过得就贫苦,上个月收到的回信,里面还寄了一斤红糖和一把糖果,还有她妈绣的鞋垫和卫生带,和一些别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看着细碎都不值什么钱,但家里想凑这么多也不容易,当时看的她暖心的同时还担心凑了这些东西给她,家里又得缩减些用度,心里百感交集。
“现在是野菜最多最肥的时候,你就可以多采些野菜啊,等地里的菜长出来了,你多弄点咸菜,尤其是红薯叶,这玩意儿最多,大队里家家都有,吃都吃不完,你可以摘了梗晒成干,都是菜,不过那个要炖肉吃才好吃,单独吃很干巴,跟嚼干草一样。”董琳支招道,她之前也隔几个月会寄一些东西回家,当初是专门请教过大队里婶子们的。
王卫敏把掉下来的头发重新挂回耳边,知道她和家里的关系是真的不错,而不是表面情的那种,道:“多晒些红薯干回去,这玩意儿好歹是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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